过王爷。”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礼行到一半，已被起座的宁夏王赵恂止住，他眉目之间温和明快，没有丝毫皇亲贵胄的架。

“只是玉面将军一番乔装，本王险些不敢认啊。”赵恂大笑。

那修的男微踌躇片刻，方侧从脸上揭一放在案上，再转时，剑眉鬓，目若星辰，相貌甚是俊。

他边泛起笑意：“臣对王爷，自当坦诚示之。”

赫然正是萧珩。

第九十八章

赵恂笑拍了拍萧珩的肩, 两人分宾主落座，屋中并无他人，赵恂亲手执壶，为萧珩斟茶。

萧珩眉心微动, 忙伸手阻止：“臣不敢劳烦王爷。”

“你我之间, 何必如此客气？”赵恂摆了摆手, 徐徐将注天青三君瓷盏中，又：“说到这里，还未谢过临简一路护援, 本王一行才能平安到达宁夏啊。”

“这是臣应之事，当不得王爷之谢, ”萧珩诚恳，“更何况王爷天命在, 臣也不过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赵恂笑指了指萧珩：“都说临简话少，不想如今竟也能言善辩了。”他打量一番萧珩，喟叹：“自京城别后, 今日才见，临简风采依旧，我心甚。”

“西北苦寒，王爷气势却更胜往昔。”萧珩神恭敬。

赵恂倏然一笑，修手指朝东南方向一叩：“临简莫不是在取笑本王？”

萧珩抬眸, 看向赵恂：“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臣不信王爷是不争即退之人。若果真如此, 又何必予臣信，臣今日又何必前来呢？”他低抿了茶, 语气淡然, 却意味。

赵恂凝视他良久, 拊掌大笑：“知我者，莫若临简。”

萧珩神态不变，让人探不浅。

也是，若是轻易让人窥知心意，也不是年少上战场，便无一败绩的萧临简了，更不会得他那生多疑的父皇信重，以锦衣卫指挥使之位托付，赵恂如是想。

他指尖不疾不徐轻敲桌案：“本王自是临简心意，只萧家世代镇守肃州，是我大周栋梁，说一句实在话，贵府若不参与权利争斗，若不谋逆，无论天是谁，均可得一世安稳。”

“老国公敬终慎始，必是一般想法。”

“何况，良禽择木而栖，”他摇：“本王这棵树，目前看起来不甚安稳，也不知哪天便倒了。”

“临简今日可愿为本王释疑？”

萧珩放手中茶盏，肃容：“臣对王爷，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眉目间似隐忍着怒气，半晌，才启：“以臣之心，自是远离京中诸事，忠报国，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祈王实不堪为君。”

说到这里，萧珩的手重重落在黄梨木桌案上，那固的桌案便被拍断了一角，赵恂的亦是重重一。

“砰”地一声，萧珩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力之大，一时有些窘：“臣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