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或许可以待上元节时，届时天会登城楼与民同乐，公主也会府游玩。”

纭儿是值得等待的好姑娘，师兄的一片真未被辜负，果然只有双向奔赴的，才会让旁的人看着也心生悦祝福。

顾纭却是细细凝视孟清词眉目半晌，转移了话题：“不说他了，阿词，你的生辰快到了，我府不便，趁着今日，提前将准备好的生辰礼送你。”

她起从里间捧一个木匣，到清词手中，轻声：“一岁一礼，一寸喜。”清词慢慢打开匣，有些惊讶：“这么多吗？”匣不大，但杂七杂八，里装了很多东西。

最上的是一张小小的绣像，清词拿起看了看，绣像上的少女手持书卷，与她眉目相似，只是脸庞圆许多，犹带着一丢丢婴儿，她底溢一丝笑意：“这是我吗？”

“十五岁的你啦，我又不知你现在落成这般模样。”

清词兴致盎然地继续翻看。

有绣工致的帕，边角都蹲一只玉白的兔，只是动作神态背景皆不相同，但都灵动鲜活，栩栩如生，有绣着樱夏荷秋冬梅的各荷包，有各颜的晶琉璃手串，各款式的平安络，都是小女孩儿喜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硕大的明珠，致的钗环，打一看却是造之，价值不菲。

“你是把家当都给我了吗？”清词调笑，她随手打开一张柔的丝帕，上面不起的地方绣着“戊辰年冬十二月十三”，再打开一张，绣着“已巳年冬十二月十三”，而十二月十三，正是她的生辰，她的面渐渐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动：“纭儿，这些年来，你每年都给我准备生辰礼吗？”

有人惦念着自己的觉真好，何况顾纭在那般艰难的境里，清词不能想象，她是怀着怎样的心，一针一线，绣了这么多。

顾纭闲闲瞥了她一，扑哧一笑：“这才哪到哪呀，还绣了一些些大件，只是放在睿王府里。”

她握住清词的手，慢慢告诉她：“原我想着，每一年都为你攒一些东西，待多年之后，便是好大的一箱，到时送给你，许会赚你不少泪，却没料到会这么早与你相逢。”

“这些里，有我自己绣的，也有在中时，服侍太妃得的赏赐。当年绣庄赚的现银，全留在我手中，也没来得及给你。”

“偏当年绣庄你又了大，我常常担忧，伯父不沾俗务，阿词你的嫁妆可够？”

“思来想去，唯有多攒一些为你添妆，只没想到你竟嫁了国公府，如今也不缺这些了，本来想着自己昧的，”顾纭遗憾叹气，“看你不开心，便哄哄你吧，都拿去吧。”

清词抱了匣很是惊喜：“你的心意，我自然珍之重之。只你如今……”

顾纭打断她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阿词，我如今的份，这些实在毫无用。我什么都不缺，你且放心。”

顾纭自小便是极有成算的人，闻言清词便笑了：“那我却之不恭啦，多谢你。”

午后的光带着和煦的意，她纵然展颜而笑，却依旧拂不去眉宇间的一抹轻愁，清词近日似又瘦了一些，顾纭叹了气，阿词这个样，分明是为所困。

据说定国公世是极英雄众的人，顾纭虽未见过，但阿词每每不经意谈起他时，那角眉梢的羞与喜悦，无一不说明了心之所系。

当然，在顾纭心中，她的阿词值得这天底最好的男，萧珩也不过是堪堪匹而已。

她自己是再冷静不过的，很难有炽烈的，面对宋蕴之的一腔，亦不过是心湖微起涟漪，因她知，便是两心如一，前路也是困难重重，是以对着两人的未来，一直抱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态度，并不像清词那般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