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对着秦氏，难得的通达理：“母亲，嫂也有，你折腾她来什么，让嫂回去歇着吧。”

清词直想叹气，终还是心有不忍：“表嫂月份这般大，忙了一上午，也该歇歇了，妹妹如果不嫌烦，我陪你坐会儿。”

“好孩，多谢你，”成国公夫人颇为激，“我素日听你母亲夸赞，你是个好的，你开解开解你妹妹。”

她瞥了一王婷，便请武宁侯夫人去外面奉茶，像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当着王婷的面说。

武宁侯夫人犹豫片刻，拍了拍王婷的手，叹了气，还是起随着成国公夫人了门，

王婷便对连枝：“这半日也站累了吧，素娟带去用杯茶吧。”

清词不知王婷到底想与她说什么，只是不动声看着她。

待屋中只有她们二人，王婷忽然一把攥住清词的手，声音压得低不可闻：“帮帮我……表嫂，求你帮我！”

她说：“我的圆圆不能就这样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清词的脸变了。

*

孟清词回府之后便一直闷闷的。

知微和知宜未去定国公府，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当是与萧珩争执之故。往昔因孟清词宽和而总是声笑语的小院，似也因女主人心绪不佳和男主人一直未归，而异乎寻常的安静。

如是过了两日，或许是因心上压着王婷所求之事，也或许是因读起来相同的名字，了她的心事，不知为何，清词夜里便几次梦到沅沅，醒来总是泪洒衣襟。但许是得益于上一次萧珩的利落手段，两人起了龃龉一事，并未传王氏的耳朵，让清词免听了不少絮叨。

暮沉沉，渐渐笼罩了安静的小院，清词听到凛冽寒风中夹着扑簌簌的声音，才知不知何时又落了雪。

她坐在妆台前，便是通发也发了半日呆，放梳后，散着乌发在书架前翻书，许久，纤的手指了近些日常读的《西关》，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正在神思不属，知微叹了句：““世今日门，也不知有没有带些厚的衣裳，若是往常的衣衫，恐单薄了。”

清词的目光便落在屋的紫檀龙凤纹立柜上。

然而萧珩那日的话语犹在前，想起来心中便有些委屈，半晌，她抿了抿，将那本《西关》又了来，倚到榻上翻起书来。

知微不敢再说了。

清词心中却愈加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