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尽辛酸。

胡前睛一亮，终于给他逮到机会了，将周书中拉到边上大吐苦，作为过来人的老爷表理解，一番安后，跟胡前唠起了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两人相谈甚，相见恨晚，就差磕拜把。

胡前觉得老爷比周顾靠谱多了，周顾每次不常理牌都很让他郁闷，越聊越走心，胡前甚至将自己藏在心底最的烦恼说给了老爷听。

晚辈如此信任，周书中也不好辜负，凑到耳边跟人主意：“偷偷扎几个，你媳妇不会知，一旦怀上，你持是意外，无凭无据，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胡前醍醐，“姜还是老的辣，难怪叔得了两对双胞胎。”

除夕守岁，所有房间上灯烛，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茶瓜果，其中苹果必不可少，寓意来年平平安安，还要供上一大盆饭，叫“隔年饭”，寓意年年有剩饭，一年到都吃不完。

这盆隔夜饭也颇有讲究，混合大米和小米煮熟，有黄有白，有金有银，金银满盆之意。

除了苹果和隔年饭，叶如玉还摆了一盘枣生桂圆瓜，早生贵。

周顾嘴上不说什么，就一个劲儿地吃，新年还没到，早生贵已经被他吃得光，叶如玉念在大过年的才没有捶他，但一顿臭骂少不了。

骂到最后，叶如玉快气炸了，抚住大气，指着周顾的鼻，“周顾你这个混不，老娘早晚给你气死，这个屋简直没法待了，多待一秒钟少活一年。”

然后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周顾：“？？？”

他妈脾气大归大，但也不至于这么小气。

“你呀你，看你的好事儿？你妈也是一片好心，好心当驴肝肺！”周书中念了周顾几句也走了。

“媳妇，他们怎么回事……”周顾话没说完，阮也站了起来，“四哥你先别急，我过去劝劝妈和爸。”

周顾：“……”

我没急啊，倒是你，怎么跑得比兔还快，最后就连周锦泽也跑了，剩他一个人可怜守岁。

周顾越想越觉得事不对，刚要去找其他人，就听到阮脆若银铃地喊他一声：“四哥。”

周顾一个回，看到阮捧着一个糕，笑靥如地朝他走来，摇曳不定的烛光闪烁，倒影在她漆黑的瞳孔里，灿若星河。

阮走到周顾跟前，再度开：“四哥，生日快乐！”

站在阮后的叶如玉和周书中还有周锦泽异同声接上：“生日快乐！”

周顾很少过生日，但这个生日，他一个月前就在想了，也不知他的小兔会不会记得他的生日，他求的不多，只要小兔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他就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他的小兔这么用心，还给他了芒果糕。

难怪晚上叶如玉老同志决不准他和他老爹灶房，原来是给他媳妇打掩护，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周顾太动了，眶微微泛红。

“四哥，快许愿蜡烛。”阮将生日糕放到周顾前面的桌上。

周顾不信这些，但媳妇的话，他服从到底，闭上睛许了个愿：“希望妹我一辈，不，还有辈辈……”

切糕的时候，周顾问阮，“原来这就是今天的第二压轴大菜啊？”

“四哥喜吗？”阮抿嘴，笑得不好意思。

“不要太喜，”周顾搂住阮，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吃完糕，阮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觉自己被抱起来，她缓缓睁开惺忪睡。

周顾低怜亲她的鼻尖，“我们小瞌睡虫醒了？”

阮觉得，笑着往他怀里躲。

周顾再次低，用额抵着她的额，“小瞌睡虫，新年快乐。”

阮伸手环住他的脖，“四哥，新年快乐。”

周顾将人抱回房间，轻轻地放到床上，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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