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

周顾冲过去一把将人搂怀里，仍不踏实，一定要捧起阮小脸大声地啵一，到嗓的心脏才平稳落地，却仍心有余悸，委屈地开，“媳妇，你怎么一声不吭跑这儿来了？吓死我了，我以为自个儿把你丢了。”

阮抬手轻轻地抚着周顾的后背，柔声哄：“我陪妈看日，起来的时候，瞧你睡得香就没跟你说，回不会了。”

“瞧你这息！”儿以前多独立，跟斗似的，叶如玉一度担心他真给自己打一辈光，如今娶了媳妇这么粘人，作为老母亲别提有多欣了，但嘴上不饶人，很是鄙视地白他一，“才离你小半步，就搁这儿哭爹喊娘，不知的还以为她是你亲妈。”

“这才一小步？”周顾反驳，“叶如玉老同志步迈大了，x疼啊。”

叶如玉一掌呼过去，没好气骂：“我是你妈，不是你爸，哪儿来的x。”

周顾捂住脑袋，要哭不哭地撇嘴，跟阮卖可怜，“妹，她好凶，打我～”

“四哥，别闹了，”阮一脸无奈，伸手帮他脑袋，转移话题，“快回屋换衣服，妈说想去赶海。”

“不去，”周顾抱住阮一只手臂，“谁想去谁去，我们回去睡回笼觉。”

好不容易休假，周顾哪儿都不想去，就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媳妇黏床上，谈人生谈理想，谈累了，个大运动，倍儿，吃嘛嘛香。

“不去就算了，谁稀罕你去，”叶如玉抱住阮另一只胳膊，和颜悦：“我们去就好了。”

阮为难。

周顾立改：“妹去，我也去，谁也别想把我俩分开。”

叶如玉：“……”

我是你妈，又不是打鸳鸯的老法海。

其实，九月十月才是赶海的最佳季节，年末这个时候捡不到什么好东西，也就跟着凑个闹，提着小桶，拿着铲，沿着沙滩溜达一圈。

小半圈来，螃蟹生蚝那些一只没看到，倒是海星海螺捡了不少，到底也是收获颇丰，叶如玉随即将小桶转给周书中，然后拉着阮在海边各拍照。

周顾着急地等在一边，不停地他妈，“好了没有啊？这是我媳妇，我的！把我媳妇还我行不？”

叶如玉一脸不耐烦，“你媳妇不是我儿媳妇，我跟她拍几张照怎么样？”

“你都拍好几张了，也该到我了？”周顾箭步上前，趁叶如玉不备，拉着阮就跑。

清晨海边风大，起周顾的白衬衣，阮的裙摆飞扬，黄的日光笼在两人上，得就像一幅画。

叶如玉一边欣赏一边放狠话，“老，别借老四照相机，看他怎么拍照？铁公，吝啬鬼，媳妇都不肯借我一小，我也不得借你照相机……”

话没说完，看到周顾从挎包里拿一台崭新的照相机，叶如玉咬牙切齿：“臭小，够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