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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嫂回娘家去了，阮带着阮江瑶洗澡，突然兴起拉着小侄女比赛看谁得远。

“没有姑祖祖香！姑祖祖最香了！”小胖妞扒在她姑祖祖上用力地鼻。

“没有女孩发这么短，也没有女孩喊自己老。”阮江瑶小板凳，张开，两只手撑在后腰，起乎乎的小肚肚，嘴里发嘘嘘嘘声，“而且瑶瑶看到了，小姑站着。”

夸得太卖力，摇晃脑，上哪儿哪儿都跟着使劲儿，脸上的婴儿从指里挤来，乎乎的两小坨。

太动了。

边敲钟。

阮圈了一层绯，汽氤氲，似醉非醉，犹似一朵染上雨的桃，她将炒好的糍粑辣椒盛搪瓷缸，端起来闻了又闻，睫微颤：“好香啊～”

阮在她小鼻上轻轻地刮了刮，“瑶瑶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呀。”

老太太怀疑阮是丈夫在外的私生女，老爷那年六十五岁，一只脚已经踏棺材的人了，还能在外面搞？老夫老妻几十年，这基本信任都没有，老爷生气的同时，也想尽法给老伴解释，但老太太死活接受不了，隔三差五地拿这事儿跟他闹，最后终于把人给闹没了。

阮挠，很无奈，“小姑跟你说多少遍了，老也是女孩！”

“小姑是男孩的话，”阮江瑶撒地拉着她小姑的手晃来晃去，“跟姑祖祖结婚好不好？瑶瑶不想姑祖祖嫁给阮三叔，阮三叔没有发，牙齿那么黄，嘴好臭，不上姑祖祖。”

哪个川渝人不喜辣，阮也不例外，只是因为原因，静慧师太从来不让她碰辣椒，上辈活了十九载，阮完全不知辣滋味，是件多么让人遗憾的事啊。

“瑶瑶说的大实话，姑祖祖最最香了。”阮江瑶站到小板凳上，阮俯过去，小胖妞立踮起脚在阮脸上大声地啵了一，啵完，害羞地捂住嘴嘿嘿嘿地笑。

穿来后，这个季节吃不到新鲜辣椒，好在阮家晒了不少辣椒，阮连夜泡了一大盆，起早了一缸糍粑辣椒。

炒好的糍粑辣椒裹上芝麻又香又辣，就算没有其他菜，拿这个拌饭也能多吃两碗。

“我妈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瑶瑶是女孩，不能随便亲小姑。”阮江瑶盯着她小姑的板寸。

阮哭得梨带雨恳求老太太，老太太心里怨她，不为所动，将人赶回了尼姑庵，阮想要一死了之，又放不对她来说是唯一亲人的老尼，咬牙持来，后来又遇到林风，这才苟且活了来。

“站住了，摇什么摇，没骨啊，娘们唧唧的。”阮最受不了小侄女跟她撒，每次都起一的疙瘩，义正言辞地教训。

她终于可以吃辣椒了。

“……”阮打死也没想到小侄女会把这事儿讲来，她发誓她只是好奇站着是什么觉。

三岁小孩儿都知阮老三对阮来说不是良，偏生阮太执意要把人嫁过去，其中缘由还得从阮太老爷将人捡回来那天说起。

老伴没了，老太太才后悔，将所有过错归到阮上，不顾家里人的反对，送她去后山的尼姑庵，庵里只有一位卧病在床的老尼，阮小小年纪不仅要自力更生还要照顾老尼，日过得举步维艰。

“小姑不跟姑祖祖结婚，瑶瑶就每天逮住小姑摇。”阮江

“姑祖祖！！！你哭起来好啊！”阮江瑶终于消停来，小胖手捧着自己的小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姑祖祖看，再次发叹：“姑祖祖是天上的神仙吗？怎么能这么好看！”

老太太八十大寿，十六岁的阮山祝寿，已经落得如似玉，一张小脸谁见了不惊为天人，老太太当场给她说了一门亲，允诺阮老三那个老光，等阮成年就嫁给他。

“阮江瑶！”坐灶膛前面烧火的阮没看了，白翻到后脑勺，“你个叛徒，小姑要你亲一，跟要你命一样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