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林舒晴就看了三次手机，她想知时间过去多久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她来说几乎度秒如年，林舒晴不觉得自己一句话就能让褚珂回来，可心里总是忍不住期待。

褚珂总不会对她见死不救吧……

还不到半小时，她就听见外面有钥匙门的声音。

房间里，林舒晴连忙扯过旁边的小毯盖好，闭上睛在床上继续装睡，但她的心却扑通扑通，一到了嗓。

可褚珂没叫醒她，他转把门关上，径直到沙发上坐着，他也没吭声，就连钥匙被甩在茶几上的动静都比平时小了不少。

林舒晴突然就后悔刚才装睡了，现在怎么办？她持了不到一分钟，就主动睁开睛，声音迷迷糊糊，装作是被吵醒的样，“褚珂，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褚珂冷冷应了声，“刚好顺路。”

电话里声音那么吵，回来能是顺路？

林舒晴失望地哦了声，随即又瞥见茶几上的东西，她眸一亮，“你去药店买了药？”

褚珂面无表，语气不耐，“问那么多，是想等着我喂你吗？”

“没有没有。”林舒晴不敢再多话，乖乖翻了床，上拖鞋去给自己倒了杯。

褚珂表淡淡，却收了，像是给她腾坐的位置。

林舒晴心里喜得连烟都炸开了，顺势坐到了他边上，但她咬着不敢抬，作为一个病人，总不能在吃药的时候笑得太开心，她尽量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连拆开药盒的包装都费劲。

“特么还能再废一吗？”褚珂磨着后槽牙。

“我现在是一个病人……”林舒晴委屈，“我一晚上跑了四五趟厕所，快虚脱了。”

“你真行。”褚珂从嘴里挤几个字，也不知是在夸她还是贬她，但终究是看不去帮她把包装撕开了。

林舒晴着鼻将药吞了去，明明是凉白开，但肚里却洋洋的。

她捧着杯，想问问他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又怕问太多被嫌弃。

气氛沉默来，林舒晴这才察觉到褚珂上带着厚重的烟酒味，她凑近嗅了嗅，那味更加烈，像被在烟灰缸里泡了好几天，还有酸酸的，让她好不容易吞去的药片差吐来。

“褚珂……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林舒晴严重怀疑这几天他是被拐去哪里当黑工了，怎么变成这样，可她滤镜又很厚，看他胡拉碴的模样，不单觉得帅，还觉得这帅比平时多了味……

虽然这味她不是很能接受……

但褚珂的话，她可以忍一忍。

褚珂住她越靠越近的脑袋，将她推开，他厉声喝：“妈的，林舒晴，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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