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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焰打断后，陆辰不敢说话。

气氛越来越尴尬。

萧铭似乎并没有察觉来，甚至还拿起了桌上的啤酒杯，起去敬陆焰，“今天恰好遇上，我敬陆总一杯，我们家姜寒，这两年多给陆总添麻烦了。”

也没陆焰喝不喝，萧铭说完，自己先仰了。

气氛更糟。

萧铭也没理，刚坐，姜寒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没吃饱也请忍一忍，换个地方，不你什么我都买单，微笑脸。】

【得还行，但不上你。】萧铭编辑完发了去，退微信，返回了首页界面，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手机的屏幕还亮着。

界面一览无遗。

是一张照片。

姜寒上次坐在沙发上的那张自拍照。

租房时，房东的沙发太旧，陆焰让徐魏换，徐魏去问了姜寒的意见，第二天，姜寒便将自己看中的几款沙发图片发给了他。

问他选哪个。

陆焰喜简单的，选了一款黑，截图发过去。

没多久，姜寒发了消息过来，“我也觉得这个米白好看，比黑亮一些。”

陆焰开，这才发现自己的截图，将上面那张图片也截了一半。

沙发用了一年多，上面被姜寒摆了几个布偶，也在照片里，很明显。

陆辰自然也认来了，照片上的人是姜寒。

谁也没说话。

片刻后，屏幕变暗，慢慢地熄灭。

陆辰觉得今天可能要什么事，念刚生来，陆焰缓缓地起，拿起了跟前的啤酒瓶，往萧铭刚空了的啤酒杯里满上，接了他刚才的话，，“应该的。”

—

姜寒收到了萧铭的那条信息后，一阵发麻。

除了谌菲，萧铭也知她的那段暗恋，但并不知他的名字，只知有那么一个人。

姜寒没想到萧铭会认来，赶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否认，【他只是我老板。】

一分钟还没消息回过来，姜寒才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只有陆焰一人。

萧铭，陆辰都不在。

姜寒一愣，走过去，问，“陆总，他们都走了？”

陆焰没看她，低翻着手机，声音没有什么绪，简短地说了一句，“去了。”

姜寒还想再问，察觉了他脸上的不耐烦，及时地闭了嘴，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着。

一阵沉默。

姜寒不知是不是萧铭得罪了这尊佛，又发了几条信息过去，都没有回。

过去了几分钟，姜寒刚要打电话过去问，陆焰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突然问，“我那天问你的话，你的回答，当真？”

姜寒一脸疑惑。

陆焰再次问她，“你，有没有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