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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那么，也是因为这个分，我没试过自残，也没试着了解过，所以无法确定自己写得好不好，但我觉得这个片段是这作品最有张力的节，我想力求完。」

「你也知有些演员会依靠临其境来会角的境地，我想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对吧？」

鹤初将小说摊在盛澜上，让他好好看完那一页。

那一页的容是在讲述将自残当作紓压的主角，定决心要戒掉这个坏习惯，而决定最后一次行自残。

主角同鹤初一样，有着不同寻常的怪异习惯，鹤初是惯忧鬱，而他是惯自残，同样都是神正常的人，却与神病患如此相似。

可是难因为上有些不同寻常，就得被归类为异类吗？到底是他们真的有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应该改变以均值来评判一个人的形呢？

鹤初对此抱持疑问，这是她当初创作这作品的初衷。

盛澜了一个晚上看完那一整本小说，而后陷了沉思，因为过往合作过许多次的缘故，他看过鹤初许多作品，但确实如她所说，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作品。

确实是有失鹤初准的一作品，容架构散，想传达的中心思想自然无法成功传递去，盛澜不晓得裴清是以什么心态让这失败的作品版的，也许这是他尝试理解鹤初所的努力吧。

「每个人都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差别只在于，擅不擅隐藏。」

「所以或许这世上多数的疯其实都是正常人，而那些正常人中的某些人却被多数人视作疯，于是就连他们自己都变得怀疑自己了，所以最后他们只好疯了。」

「我从来就不想当疯，如果有人能愿意询问我的看法，我想我会这么答──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盛澜将这些句逐字默念，反覆地唸着，同时试着消化这些意。

他从来没有把鹤初当成疯，但也许在潜意识中，他其实只是不愿意正视自己极力否定的那些，所以他得更加小心翼翼地去维护他想持的。

所以他变得几近神经质，一边努力说服自己鹤初没有生病，一边却矛盾地不断推翻自己的努力。

但问题就在这里，鹤初确实没有任何神疾病，他却对此始终抱持怀疑。

「嘿，太难得了，你竟然约我来这里喝酒。」

裴清照稍早的约定，准时现在吧檯，老样请酒保先调一杯他最常的酒后，便在提早抵达的盛澜边坐。

他们很偶尔会在工作结束后，一起到这间安静的钢琴酒吧喝两杯，随意地聊天，打发完不知该如何安排的零碎时间，在各自回家休息睡觉。

这是盛澜和鹤初在一起之后，首次邀约裴清，因为他把大多数的休息时间，都留给了鹤初，半也捨不得分给其他人。

盛澜没有接话，脸上的表说不上沉，就是有提不起劲的觉，他沉默地将鹤初借给他看的那本小说，推到裴清面前。

裴清一见到那本书，脸上的笑意上就收歛起来，他不明白盛澜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