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找了辆小轿车，开着车带着几人穿过港小镇，沿着海岸线往着东边一直疾行而去。

东方夜坐在副驾驶，跟山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竹跟小石榴和东方言挤在后排，她昨晚一晚没睡，此时正靠在小石榴肩膀上补觉。

车开了很久，一直到正午才到了地方。

这是一栋建造在海岸线上的小房。

山鹰打开大门，“都来坐吧，”

他从后车厢里搬一个箱放到桌上打开，里面是冰镇好的啤酒，“家里很久没住人了，有些脏，你们自己随意。”

白竹看到桌面上是一层厚厚的灰烬，“你这是离开了多久啊，灰都这么厚了。”

山鹰将啤酒递给几人，“我们一趟船最短半年，最一年，”

“这次还是提前回来了。”

白竹打开龙卷起将房间地板和桌椅全都洗了一遍，整间屋瞬间就亮堂堂起来。

山鹰打开啤酒笑着说，“你这本事真是实用。”

说罢，他仰半瓶啤酒，起去了楼上，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相簿走了来，扔到桌面上，“看看吧。”

几人凑到桌边，翻开相簿，里面用黑白相片记录了一对侣的日常生活，翻了几页之后，照片的背景变成了医院，女人穿着病号服，对着镜微笑着；再往后女人的发没了，鼻上带上了氧。

继续翻，背景从医院变成了家里，东方言大叫一声，“啊，海妖。”

那是一张在浴室的照片，浴缸里有一只海妖面无表的盯着摄像机，女人歪着靠在它肩上。

之后有了许多女人与海妖的合影，有时候男人也会加来，三个人一起记录一个瞬间。

继续翻，海妖的照片没有了，女人摘掉了氧气，发重新了起来，之后她怀了，孩生来了，最后一张是一家三的幸福合影。

白竹猜测，“这是你家人的照片吗？”

他将啤酒瓶成团，起又开了一罐，“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这个女人之前患有癌症，肯定是活不了了，”

“我们这里都知小病靠海妖心脏溶，大病就需要人鱼的心脏。”

于是那个男人一个人驾船海去寻找人鱼的踪迹，结果把海妖误以为是人鱼带了回来，他把海妖养在浴缸里，想等到最后实在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手。

最终还是被女人发现了，她从来不相信人鱼心脏的说法，但也不忍去戳破男人最后的幻想，女人就像是教一个孩一样，非常耐心的从零开始，一一滴的细心教导，那只海妖或许是受到女人的善意，并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后来，男人得知自己抓错了对象，想再次海，却被女人拦了来，那一天，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海妖就蹲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眶里的泪珠，伸爪轻轻一勾，将那一滴咸的泪珠放了嘴里。

女人看着海妖的睛说：“我愿意把我的让给你，”

“你可以留来陪陪我丈夫吗？”

海妖将轻轻靠上了女人的膛，听着里面缓慢的动声。

这一天终是到来了，女人觉得自己熬不去了，她浑瘦的只剩包骨，青灰的脸上更是窝陷，颧骨凸起，一片死沉之气。

她瘦弱的手无力的握着海妖的手，气息奄奄的说：“好好替我活去。”

海妖将耳朵贴到她的膛，里面动的声音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微弱，直至再也没有。

男人俯眷念的亲吻了一女人冰冷的双，离开了浴室，一个人在门外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啜泣着。

海妖学着男人的动作，凑上脸去亲上了女人冰冷的双。

一夜过去，浴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男人枯坐了一夜，神憔悴，看着妻浑充满活力的走了来，那熟悉的神，熟悉的神态，让他控制不住的冲上去一把将人拥了怀中。

妻似乎并没有被海妖取代，她的每个神态每个动作，甚至是一些无意间的小细节都在告诉外人，她没有被取代，她还是她。

妻的慢慢养了起来，他们怀上了一个宝宝。

她异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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