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题吗？”殷阎斜靠在床边，脑袋还有些昏沉，可是已经清醒了不少。

“对啊——”池恩坐在地上，脑袋伏在殷阎边。他的发了不少，有几促发丝划过殷阎的面儿，有些。

“这不，又错了好大一堆。”小狗有些挫败。

“拿过来我看看。”殷阎伸手，从池恩手里接过他的iPad。

池恩有些忸怩，不想自己满篇错误的模考卷被看到，却还是递了过来。

虽然当年备考时候的那些知识殷阎都忘了个差不多，但胜在有实务经验，有些题还是能一看错在哪里。

注销和撤销没分清楚，错了一多选；行政许可和行政确认……因果关系……

殷阎皱眉，这不都是翻来覆去现的考么。

“分心了？”她在错题上批注起来，怎么想都觉得这些题不该错。

“我……”池恩漂亮的脸上显些窘迫来，有些尴尬地挠挠——他总不能说，自己刚刚一直忍着望、虽然表面上看着是在刷题，脑里却已经意了八百位，只想跟吧？

得吓人，池恩趁着殷阎昏睡的功夫，去卫生间冲了半天凉，才稍微冷静了。

可能也不只是一个凉澡那样简单。

“坏事儿了？”殷阎放手里的东西，她早知自己右的丝袜没有了。

两条一黑一白，看着显。

似笑非笑，殷阎两条胳膊抱在前，一手撑着脸侧，歪，审判似的注视着面前脸已经红到耳后面的这个小男孩。

坏事被抓现行，池恩涨红了脸，扑闪着睛，可怜地看着殷阎。

他也不想的——只是原以为会睡到明天早上，想到漫漫夜自己才无发，实在被折磨得难受，才…才偷偷脱了的丝袜，躲在厕所自了好一阵。

池恩——是个变态——殷阎一直知的。

他总喜偷藏自己的东西，丝袜罩甚至是T恤，什么他都想要。殷阎知自己来池恩这边过周末，十有八九会落小东西。有时候她分明记得自己都收起来了，回家后才发现是忘在池恩那边。

之前殷阎从来没见过——也没问过，池恩到底藏那些东西什么，只是次数多了，殷阎哪怕再迟钝也该意识到端倪了。

看破不说破，成年人的默契罢了。

“我……”池恩嗫嚅了半天，怎么都说不解释的话来。

刚睡着了，他不想趁人之危才……

垂着睛，歉的话就在嘴边。

可殷阎却笑了来，她怎么会因为这事生气，反而是觉得池恩这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可。

可能是睡够了，殷阎这时候莫名的神，哪怕现在已是凌晨，她反倒借着剩余的酒劲儿，有些玩心大起的意思。

“我想看。”殷阎稍微坐直了，曲脱掉了自己的另一条丝袜，池恩手里。

池恩愣在原地，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松垮的睡被起，显一个让殷阎满意的形状。

“我想看嘛……”殷阎勾起嘴角又重复一遍，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带着撒和促的意思。

惩罚、捉还有欺负。

可池恩甘之若饴。

“想、想看什么…”他渴，手中像是捧着一团漆黑、萎靡却炽的望。

自己或许是知的，只是…不敢确认。

“我一直都很想看看你是怎么自的……”殷阎往前凑了凑，裙的肩带至肘边，前一大片莹白，晃得池恩一阵心悸。

“乖狗狗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屋里的气氛一瞬间暧昧旖旎起来，池恩的脸涨红到了耳后，他知给自己的备注是“池小狗”，知殷阎对这段关系毫不认真。

没关系的，他不介意，甚至——现在——

在叫他“乖狗狗”的时候，竟然因为兴奋而无意识地动了数。

自己得乖才行……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