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大多数人的味，这次吃的是淮扬菜，清淡鲜香，哪怕是在减的同事也可以毫无顾忌地筷。

现场又恢复了一开始稍微有些吵嚷的景象，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还有些人把没吃完的午茶带了过来。

西西坐在隔桌，跑过来伏在殷阎耳边，有些神秘地压低了声音，问，“晚上你有安排吗？”

今天晚上的话，理论上讲，零之前是没有的——零以后…估计就不太好说了。

不太确定怎么回答，殷阎只得先反问一句，“怎么了？”

西西意外地有些忸怩，“就……想跟你说个事儿嘛……”

还没等殷阎把那句“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说，肩膀便被人拍了一——

殷阎回，才发现是陈晓凡端着酒杯站在自己旁边。

想到早上在步梯发生的事，殷阎觉得来者不善。

陈晓凡先是很夸张地清了清嗓，像是故意引人注意。

附近的几个同事听见声音果然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了起来，还不住相互提醒示意——毕竟好奇殷阎是如何拿K氏的人不在少数，谁也不好意思当面问她，却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听八卦看闹的机会。

“恭喜殷律顺利拿K氏，敬你一杯。”陈晓凡率先开，算是礼貌。

“哪里的话，都是大家的功劳。”殷阎站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我以茶代酒，同喜。”

“K氏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各个组努力了这么多年，结果就在殷律手上开结果了…这不，殷律一，这合作立就谈成了。您要是有什么经验窍门，可千万别吝啬，分享来，让我们这些不上的也学习一您的先经验。”

这话实在是有些刺耳，面儿上像是夸殷阎有本事，实则，明褒暗贬，话里话外暗示殷阎捡便宜。

也不知这个姓陈的对自己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我刚不说了吗，功劳是大家的。”殷阎淡笑，“毕竟这合同上落的也是DH的公章，跟我殷阎本人又能有多大的关系呢。”

陈晓凡一怔，又不甘心般地追问一句：“之前我们组…我本人也整理了不少签约用的材料，我想应该是帮上忙了吧？”

殷阎这时候想起来石律之前是给过她一迭材料，说是隔组那边的——好像是…被她大概翻了翻就忘在K氏门的那家星克里了。

要说到底有没有帮上忙，凭良心讲，确实没有。

所以陈晓凡难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功劳？

还未等殷阎答话，陈晓凡又追问起来，

“所以，殷律，K氏到底是于什么考虑选择了我们？”

“我们相较于其他几家红圈所，好像优势并不明显。”

“之前不是有小消息，说K氏已经签了JH吗？怎么又选了我们？”

问题接二连三砸过来，让殷阎烦躁。

她怎么可能知梁之煜到底怎么想的，更说不来个一二三来。

只是最起码她知，K氏选择DH绝对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一夜——她还没那么自恋。要是梁之煜真是因为这个事儿就草率选择了DH，也是够昏的。

殷阎知自己不应该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是稍微回仔细想想，便能察觉到这整件事有多离谱。

不是说了么，她没那个本事，能给毫无逻辑的事行找逻辑来。

只是当，很明显陈晓凡是想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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