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儿冷笑了一声：“而那通我好不容易打的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替你说话。”

“你知我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知。”

朴宰范看着她，目光中是不可思议的悲痛，泪光摇晃着，然后被他生生吞去，就像他这二十天中的每时每刻，心如刀割。

“崔莺儿，我快疯了，求你，告诉我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快疯了……”

他快疯了，他一个人被撕成两半。一半在说相信她，相信崔灿宇，他们只是在工作，《夜里》不是看到了吗，只有这样才能拍好电影。另一半怎么也不相信，他质问他为什么要看她掉渊而无动于衷。

“你疯了？我才快疯了！让你别问了是听不懂吗？！我和他本不可能有什么你不是知吗？！”

餐盘被震的响动，袖旗袍她的手臂肌鼓起，她绝不是没有力量的女人。

“我不知！”

朴宰范指向了那些抖动着的餐：“这些。”

指向蜡烛：“这些。”

他指向了这房间的一切，最后落在她上：“这些，还有你上的东西，都是他给你的。”

餐桌上安静得能够听到蜡烛爆的声音，光影明灭之中朴宰范的神就像毒蛇一样盯着崔莺儿。

“凭什么？我只想知原因。”

质问，刀一般的质问直击向了她。

崔莺儿缓缓起，她觉不到自己的颤抖，也觉不到泪的淌。

左手边的李星和拉住了她，她反手一扣，他只觉得手腕一痛不自觉便松开了。

“你问我凭什么……”

她撕扯着自己上华贵的旗袍，他曾说过最的旗袍。

李星和又拦住了她：“别这样，别这样……”

肘击直向他的。

“我凭的是讨好吗？”

余光瞟到同样想要拦住她的Loco，她的膝盖击中他的腹。

“我凭的是勾引吗？”

崔莺儿一边撕扯着，一边向朴宰范走去。

“我凭的是爬到他们床上吗？”

郑基石、Uglyduck、Pumkin、Elo……所有要来拦住她的人都被她迅速击倒。

华衣衫被她撕得破烂扔在同样致的菜肴上。

她只着衣，因为健的缘故前凸后翘更甚，但引了所有目光的并不在那傲人的脯和桃一般的。

她的上全是淤青，紫的、青的、红的、灰褐的，几个月的训练，旧伤迭了新伤，新伤大多来自于她和姜素拉的那场对打。

“朴宰范，我问心无愧。”

更骇人的是她上已经结痂的刀伤，匕首了理，可是在二十几条的拍摄她还是被划破了肌肤。

“朴宰范，我凭的是这些，我堂堂正正。”

李星和抱住了她，挡住她暴的躯也挡住朴宰范破碎不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