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第一次排练时指挥带起了一哄，但是演奏员们都没放在心上。因为在第二天的排练里，陆仟和甘明熠并没有表现的很亲密，于是二人的事在很多人心里就像过云烟一样飘走了。

就算是一些知的人也没闲功夫时刻起着哄。大家都忙着排练，恨不得早收工，没那个闲心注意别的。所有人都很认真，陆仟也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甚至都不太说话，只是坐在指挥台后认真听着，时不时笔记。

反而秦浩钧想让她多说说自己的建议，可整个作品陆仟写得直接明了，没有什么暗藏的玄机之类的东西，秦浩钧又分析得足够细致，饶是陆仟听到某时觉得有什么想法，乐团一停来，秦浩钧就已经先把这个地方需要更改的细节先说了。

所以陆仟没什么要说的，只是觉得切实地参与排练可以学到不少写响乐的经验，一个劲地边听边独自脑风暴来着。

“…作曲家有什么建议吗？”秦浩钧再一次转过来，神诚恳地问陆仟。

可陆仟真的觉得没什么问题，她笑容惶恐，小幅度摆摆手，细声细气：“没有没有，真的很好。”

她知指挥家这样频繁地问作曲家的意见是件好事，是想要充分了解她的想法并且完地演绎来，可是她的意见真的都被说光了啊——

许是她小的孤零零坐在那，一直在笔记看上去乖乖巧巧，拒绝起来又语气温柔，面的演奏员忍不住言调侃她：“别那么客气啊作曲家，有话咱直说，承受得住。”

所有人立刻笑了起来。甘明熠虽是笑着，但若无其事地偏了偏，据声音的方向找到了明显笑得最开心的声音来源地。

“没有没有，”陆仟又赶摆手，声音不大却丝毫不怯场，“真的很好的。没跟你们客气呢，我写得够客气了。”

听到陆仟幽默又自嘲的回答大家笑得更开了。

甘明熠也望着女孩笑，忽然想到什么，再次侧过去看刚刚调侃陆仟的男孩。

——果然，那个男孩里明显多了一丝兴趣，也正盯着笑的灿烂的陆仟。

他面不改的偏回，气定神闲。大家笑完立又继续排练。

“…大家停一。”演奏了一会，秦浩钧再次喊停，“小号这一段一定要回去练一，不要再破音了。”

“然后定音鼓。对，定音鼓没准拍，这个地方一定要准确无误，可以吗？OK。”

“双簧2，你再从第102小节开始一，一个乐句就好，我听一。”

秦浩钧一个个的理着，觉得没问题了就要立刻继续往排。

“不好意思，秦指。”甘明熠突然抬起琴弓，轻声打断了他。

他一手拿着琴，一手拿着琴弓，脸有些为难的开，声音不大不小：“我的衣服一直在往掉，有影响我拉琴，能不能让陆仟帮我拿走？”

甘明熠说的无比自然，表平平淡淡，秦浩钧愣了一，并未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好。”然后他转看向愣怔的陆仟，轻声问：“仟…？”

陆仟从被莫名其妙名开始就没搞懂是怎么一个状况，被秦浩钧促又看到甘明熠一脸正气禀然，来不及想就迷迷糊糊站起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到甘明熠旁，一脸懵地拿起了他的衣服抱在怀中走回了座位。

甘明熠全程都神如常，看着陆仟坐后就立架起了琴，对秦浩钧示意，一副专业又认真的模样。

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看着这一幕都以为不过是“找对象帮帮忙”的一罢了。

哦，作曲家好像跟小提首席是一对。大家脑海里都莫名冒一个想法。

陆仟直到坐都没反应过来，总觉得有些突兀奇怪但又说不上哪有问题。她抬看了看甘明熠，对方正盯着谱认真拉着琴，仿佛一切都应该如此正常又自然一般。

此时乐队了全新的片段，陆仟只能丢开思绪，低去重新回到乐曲里。

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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