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甘明熠完全无所谓：“你撕了都行。”

陆仟被逗笑，严肃的脸瞬间破功。

甘明熠神温柔：“再试试第二乐章？伴奏老师小陆。”

“等我一分钟。”陆仟比了个OK的手势。

说是说一分钟，甘明熠觉得多半分钟——他刚回到谱架前，重新拿上琴，陆仟就回告诉他可以了。

看着他惊讶的表，陆仟觉得没什么又忍不住有些得意：“…这章是Andante（行板），不快，我可以边看边弹。”

甘明熠衷心地夸奖：“真厉害。”

“嘿。”陆仟眨眨。

最后二人甚至还兴致地试了试最快的第三乐章。陆仟弹到最后几页，开始有磕磕的了。但她没叫停，改成弹和弦，还是陪着甘明熠拉完了整首曲。

琴弓刚放，陆仟就回笑：“后面要好好练练。”

“你这才第一遍…”甘明熠觉得女孩太谦虚了，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了，他相信两个月后——甚至不需要两个月，女孩就能弹的非常好。

“嘿。”陆仟抿嘴笑，看着甘明熠开始收拾琴，起帮他把谱都放好。

甘明熠背着琴，拎着陆仟的包，跟她并肩站在电梯门等着楼。

正好赶上饭，电梯有不少弦系的人都在等着。面对站在一起的二人，人们难免都多看了几。虽然对作曲系的陆仟的面孔到陌生，但大多数人都对同系的甘明熠多少有印象。

八卦在哪都是最受迎的。甘明熠和张清逸的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可如今站在甘明熠旁的明显不是张清逸。虽说两人只是并肩站着，并无太多亲密的举动，可甘明熠手上拎着的明显是女士包，他跟旁陌生女的关系不言而喻。

面对旁人若有似无的目光，甘明熠和陆仟从容自若，自然地谈着，又让人疑惑二人似乎不是恋关系。只是一群人挤电梯时，甘明熠全程都护着陆仟，在人满为患的电梯里二人前后站着，直接贴在一块，女孩玩着手机，时不时笑着抬给男孩看手机里的容，小声说话。而男孩则是微笑，垂着认真听。

此刻外人只需要瞟几，就确定了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陆仟能觉电梯里似乎是有几只睛时不时地往他们这里瞟，她不在乎，就当作没看见。不过她清楚，从今天开始，八卦里的女主角是彻底换人了-

不好意思今天的科普有些多，但怕大家懒得去vb看，我就直接打在这里了。

【科普】

1.视奏/试奏：拿到五线谱便立刻把所有音符弹/拉来。虽说所有音乐生都必须会读五线谱，但是每个人看音符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在我的印象中指挥系、作曲系等理论专业在这方面要求是最的（尤其是指挥系，人家是需要研读最少十几行谱的响乐总谱，作曲系也要，但是不需要像指挥系那样看的那么仔细），依次往是西方古典乐的演奏员们，民乐系的演奏员会稍微差一，因为很多年前的民乐谱都是简谱～

但是这个东西不好说的，就像是耳朵好不好这件事其实不限制专业，有些演奏员甚至比作曲家看谱还快。我说的只是一个普遍现象哈。

2.总谱读法课：当时上这门课上得我要死要活。

钢琴谱大家都看过吧，响乐总谱相信大家多少也有概念。总谱读法就是把最少十几行五线谱的响乐总谱缩成只有两行谱的钢琴谱，然后直接在钢琴上弹来。

为什么说这么课很难呢，因为它要求的不是你写来，写来反而很容易。它要求的是你拿到总谱，对着最少十几行谱，在脑里换成钢琴谱然后直接在钢琴上弹来。并且响乐队里有很多乐使用的不是同一个调号，例如A调单簧， F调圆号，还有使用中音谱号的中提琴，这些都需要学生们在脑里先换成C调乐，再转换成钢琴用的音/低音谱号～

还好作曲系只要学一年，指挥系可是必修课。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