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月很难说清楚自己的心，只觉得浑脱力，明明才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以前，”许铭远似乎陷了沉思，他们确实认识得太久了，好多回忆都被尘封，“你很温柔也很明亮，像一朵栀，现在，”他翻了个，睛看向裴栖月细的脸，她嘴角挂着一个微微上扬的微笑，“像一朵百合。”

裴栖月眨眨，说：“没什么。”

“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看到我都想狠狠死你。”

“怎么了？”许铭远说，“还发起呆来了。”

“大概就是，栀香，引得所有人都不得不去注意它，百合却秀，你现在，被我娶了家门，只属于我。”

但许铭远是能够觉到她的状态的，用他的话来说，她最意气风发的那几年充满了魅力，还有今天晚上，有回到了当初的觉，所以他才会这样。

只心底一个声音一直拽着她，好像她不听从就一直不放过她一样。

不，她不想。

大概过了半分钟，许铭远凑过来亲她的脸，帮她把盖脸侧的发别到耳后。

“你觉得我和以前比有什么变化？”

裴栖月说：“栀和百合有什么区别？”

裴栖月却突然安静了一瞬，一直到许铭远到最，浑泛起从发间到脚趾的酥麻她才不受控制地叫了来。

许铭远又一次将狠狠地了来，像要将她贯穿，又像是在用这方式诉说意。

裴栖月却彻底安静了。

她闭上，手被许铭远拢在手心里。他最近黏她很，裴栖月背过他也跟着贴在后，手轻轻柔柔地摸上，手指很灵地挑逗她的。

没有人知，她心也藏着发的野心。

但思绪一刻未停。

许铭远也能受到区别吗？

她躺在床上，指尖都没力气动，只任凭许铭远给她清理，最后在他躺到边时轻轻问了一句话。

她一直以为他不懂，毕竟这东西她了解的太，外行人只能知个。

她只是凭借自己的生本能或者说惯来维持着脸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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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月有那么几秒不知怎么去笑。

她像小猫一样窝在他边，视线却并不如姿态那么柔，直直地盯着许铭远的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

“你想永远一株秀的百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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