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

突然之间，房门被赵羽翎敲响。

「啊?」

宋棠心虚的抹掉泪，带着鼻音回应了一声。

「开一门。」

其实赵羽翎早就觉到自家弟弟不对劲了，刚刚那个带着鼻音的回应刚好证实了她的想法。

泪被吓了一倒是不掉了，但睛周围和鼻尖的红却褪不掉，宋棠手忙脚地找纸巾抹泪。

「现在吗?」

宋棠又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心想来得真不是时候。

「对。」

她早就想找宋棠聊聊了，只是还在等他整理绪。

「好……」

宋棠放弃挣扎，知逃不过他这关了。

他把房门打开，但低着不敢看赵羽翎。

「过来过来。」

赵羽翎拎小崽似的把宋棠拎她房间。

把宋棠放到床上，赵羽翎审问犯人似的盯着他。

「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是吗?」

看宋棠这个样她也心疼，但是知自家弟弟总是闷着，要是不问的话他绝对不会主动说的。

「吵架了?」

赵羽翎并不大知宋棠的过去，也不知他那天遇见了亲生父亲。

「不是。」

宋棠鼻，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们……分手了。」

反正也迟早要让赵羽翎知的，宋棠就直接说来了。

「啊?」

赵羽翎有些意外，她以为夏璟蒔会是最适合宋棠的那个人。

从第一次看见那孩，赵羽翎就知他绝不一般，能让宋棠看得这么重的朋友，这么多年来除了许也没有谁了，但夏璟蒔却在短时间就超过了许在宋棠心中的位。

「我那天遇见我爸了。」

宋棠张时会意识的住手指，指节被他得轻响了一声。

赵羽翎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棠说的「我爸」是谁，过了一才发现他是在说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知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嗯?阿姨不是生病过世的吗?」

宋棠妈妈走的时候赵羽翎年纪也没有多大，所以小姨没有告诉她真相，怕吓到小孩。

「她是得忧鬱症走的，自杀。」

宋棠慢慢地吐那个缠着他大半辈的恶梦。

「什么?」

赵羽翎很错愕，她还以为宋棠这样是因为妈妈病逝的打击太大，没想到真相远比病逝更残忍。

「那时候，妈妈她请我帮忙倒了一杯，然后放了几粒白的药去。」

赵羽翎终于知为什么宋棠小学三年级那年对药的反应那么大，亲看见自己的母亲用药自杀对那个年纪的孩该造成多大的影。

赵羽翎沉默了很久，慢慢的消化那从心底泛上来的绪。

「你辛苦了。」

她抱住宋棠，像是隔着时光安抚那个五岁就遭遇变故的小男孩。

依赵羽翎的锐程度，宋棠不用说明，她应该就能了解和夏璟蒔分手的箇中缘由。

最后，赵羽翎拍了拍双人床铺的另一边，宋棠就鑽回房间搬了自己的被和枕过来。

有时候他会和赵羽翎睡在一起，儘他们是弟，也依然好到可以睡一张床，因为赵羽翎是他这么多年的安全来源。

虽然熄了灯，但他们两个都没有睡，宋棠知赵羽翎要找他聊聊。

「小棠，你还想和璟蒔在一起吗?」

宋棠心想不愧是他，问来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宋棠没有回答，只轻轻的了一。

「还记得当初跟你说过什么吗?」

赵羽翎就是这样，虽然平常嘻嘻哈哈没正经样，但总会在必要时刻说一些能让重新振作起来的话。

「既然喜，就去追吧……」

宋棠小声咕噥着。

「是啊，既然还想在一起，那就去追。」

她拍了拍宋棠那颗茸茸的脑袋，像是鼓励，也像是安抚。

「睏死啦，我睡觉了!」

她把棉被拉到盖住半张脸，背过去不给宋棠再讲话的机会。

『还想在一起，那就去追』

宋棠脑海里一直反覆回盪着这句话，他似乎找到了一「改变」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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