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爸说了什么?我们……」

「我见到我爸了。」

宋棠握着手机的手篡得用力，声音带着沙哑。

最后夏璟蒔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关上大门，意思很明显了。

「等我一。」

夏璟蒔终究说不分手快乐或者生日快乐，但他还是希望宋棠快乐，儘他们两个看起来都不会再快乐。

「你上来吧，我给你开门!」

他的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平时透彻乾净的嗓音变得黯淡。

夏璟蒔没有把大门关上，只是转走了房间。

「嗯。」

很快夏璟蒔便从房里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我说了，是我害死我妈。」

宋棠的声音都在颤。

夏璟蒔觉得他的声音不对劲，不知发生什么事。

但现在只会添上窒息和惆悵。

就在宋棠想要转逃跑的时候，夏璟蒔说话了。

宋棠狠狠地咬着嘴，指尖都用力得发白。

也许不是因为纸包太重了，而是他没有力气。

「你为什么那么执意的要往黑暗里扑啊?」

「我没资格人，我更没资格被!」

他收手接过纸包，却差没拿稳。

宋棠压抑住自己，他不可以动摇，他要让一切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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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不愿再多说，低着没有看他。

「什么意思?」

楼里很安静，只剩宋棠和夏璟蒔的呼声。

夏璟蒔愣在原地，眉的拧着。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夏璟蒔说「我是新来的，还要请你多多照顾。」时的那个笑容，只是多了几分无奈和悲伤。

夏璟蒔没有回答他，他也看不见夏璟蒔的表，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夏璟蒔扯起一个笑容，努力忽视着那奇怪的气氛。

夏璟蒔以为他是见到亲生父亲心有复杂，没想到更糟。

宋棠错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不是夏璟蒔悲伤的神，而是现在，明明应该悲伤却故作扯笑容的样。

宋棠抬起，看见的是夏璟蒔努力牵起的微笑。

「棠。」

「就是那个意思。」

宋棠终究说不「分手」，他嘴抖得不像话，看见夏璟蒔瞬间变了的表更是动摇。

夏璟蒔有不安，怕宋棠了什么事，宋棠还没上来就先敞着门等他了。

那个称呼让宋棠的心狠狠刺痛了一，曾经在他们最亲暱的那些时候，夏璟蒔带着沙哑的嗓音那样叫他，宋棠连骨都酥了。

从到达夏璟蒔家楼时他就开始后悔了，可他没有转圜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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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应了一声。

「这是……礼，祝你快乐。」

他这层只有三间房，其中两间还没有人租，于是整层楼安静得连银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宋棠走上来的脚步声就变得异常明显。

「我们……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