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睡觉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睡着的，所以他们就躺在被里聊天，宋棠为了让夏璟蒔兴一，笨拙又努力地找话题。

「好兇的男朋友。」

宋棠真的已经习惯了，通常这样醒来他多半都没办法再睡了，多在天亮前囫圇瞇个几分鐘，不久就得醒。

宋棠伸手替他把皱着的眉开。

「我妈。」

夏璟蒔鲜少展这样的态度，宋棠觉得有可，便也乖乖听他的话了。

宋棠的嗓像着一沙，他赶了一。

等宋棠来。

妈：吃过了吗?

夏璟蒔将他揽怀里，虽然两人都不矮，但夏璟蒔比他多一的在此时就很明显了，他只得乖乖埋在夏璟蒔。

宋棠觉自己像个良家妇女，在浴室里扭扭是拖了十五分鐘才来，全的肤都被浇得发红，像是蒸熟了一样。

「睡觉，这是命令。」

夏璟蒔替他拍灭了床柜上的灯，也一起鑽被里。

妈：替妈妈谢谢那个朋友，麻烦人家了。

宋棠的倦意又重新捲了上来，就好像夏璟蒔陪他熬夜的那晚一样，只是这次，那个人在他边，前所未有的安心。

夏璟蒔也挪了过来，靠在他的肩上，没有掩饰的将聊天画面展示给宋棠看。

时间已经不早了，宋棠拍拍夏璟蒔的手臂，鑽了被窝。

「你睡吧，我可能……睡不着了。」

熟悉的香气鑽鼻腔，应该是夏璟蒔沐浴的味，闻起来像是白麝香。

「又恶梦了?」

「睡觉吗?」

夏璟蒔像在哄孩似的，一手绕过宋棠腰间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

夏璟蒔蹙起眉，直接把宋棠撑在侧的手一拽，让宋棠又跌回枕上。

夏璟蒔还有些懵，但是没有忘记关心宋棠。

也许是分开的时间久了，久到让夏璟蒔忘记该怎么跟自己的爸妈相，也或者是夏璟蒔成得太快，已经不需要这份温了。

宋棠看着他们的聊天纪录，心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心疼，明明是关心的问候，字里行间却都透着客气和生疏。

恶梦的次数原本就不太规律，也许是多了个人在旁边，让宋棠睡得更浅，所以才又惊醒。

「吵醒你了?」

宋棠没有凑过去看，他先到书桌前把发乾了，接着才坐到床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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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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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蒔：嗯，在朋友家吃的。

「好。」

夏璟蒔已经抱着手机坐在床边，像是在跟什么人聊天。

「睡吧，我陪着你。」

这次他没有在梦里挣扎太久，仅仅闪过一个画面他就醒过来了，似乎是起的动作太大，夏璟蒔也跟着被吵醒了。

那个聊天框的上方就写着妈，底有几句聊天。

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宋棠也忘记了，但半夜惊醒确实让人觉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