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凌晨两，宋棠的生理时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时段惊醒，规律得吓人。

记起了半夜起床会吵到表的教训，宋棠在房间里放了几罐矿泉，他拿起来了一大，结上动了一圈。

反正也睡不着了，就看一书好了。

宋棠用手指了一控灯的开关，这个也是他为了不吵到小姨和表特意选的，致力于不发一声响。

功课在学校的空档已经完，只剩把上过的课程再复习一遍。

宋棠上耳机放了轻音乐，想着会不会读着读着就睡着了，但事实上并没有成功过。

「……」

宋棠看着那些已经复习完的课本，绝望的把脑袋砸在桌面上。

前前后后才了一个小时，现在是凌晨三，离起床的五半还有两个半小时，他太估自己拖时间的能力了。

没有事可以，只好拿起手机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各个页面来回逛。

看见一条动态，宋棠的手指停了来。

是夏璟蒔在十二的时候发的。

一张大海的照片，上一首诗。

quot;whatlanguageisthine,osea?quot;

quot;thelanguageofeternalquestion.quot;

quot;whatlanguageisthyanswer,osky?

quot;thelanguageofeternalsilence.quot;

宋棠知这首诗，是泰戈尔的漂鸟集里的一首。

「大海啊，你在说什么？」

「无止尽的问。」

「天空啊，你回应什么？」

「无止尽的沉默。」

宋棠突然觉得很伤。

这句诗就像他对自己心的提问，无止尽的问，但他也给自己无止尽的沉默。

夏璟蒔说过他喜玩相机，有空时会去拍照，他大多数发的贴文也都是他的摄影作品，宋棠夏璟蒔的主页，把他的贴文一则一则的慢慢看过。

不小心手一抖，帮他的贴文了个讚，宋棠吓了一，连忙收回，但一秒夏璟蒔的讯息就来了。

夏璟蒔：怎么还没睡?

宋棠吓了一，他才想问为什么夏璟蒔凌晨三还没睡。

宋棠：失眠。

这件事连许都不知，他只知宋棠睡眠品质不好，不吃药也不喝，就算是至，宋棠也还没好将这些事讲去的心理准备，也只好在心里跟许说声抱歉了。

宋棠：你呢?

他也好奇夏璟蒔为什么还醒着的，总不可能这么认真念书吧。

夏璟蒔：在整理一些照片，不自觉的就了这么久。

夏璟蒔真是个文艺青年啊，为了理照片连觉都不睡了。

宋棠：你这样不怕秃吗?

宋棠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这问题，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夏璟蒔：你不也还没秃吗。

宋棠被夏璟蒔噎了一，这个人平常正经，在网路上却变了个人。

宋棠：……

宋棠发了一串删节号以表示他的无言，从来都是许被他噎，很少有别人噎他的，夏璟蒔倒是第一个。

夏璟蒔：你……很常失眠?

宋棠也是服了，他觉得夏璟蒔很厉害，每次都能正中他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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