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

待在夜里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抱白昼的。

「妈……妈……妈!」

不知是第几次，这样惊醒过来。

宋棠已经很努力将这件事压在心底最，可偏偏它总会在夜晚无的鑽来，击碎宋棠堆砌来的堡垒。

宋棠起换掉那件被冷汗沾的白t，去厨房倒了一杯。

凌晨两。

通常惊醒过来宋棠就很难再睡，他撑着坐在床边，看着从窗帘隙漏来的月光。

「小棠，你还好吗?」

表的房间就在隔，可能是他走动的动静太大，吵到了她。

「没事，你睡吧。」

妈妈去世之后，小姨一家都很照顾他，但心结这事要靠自己来解。

闭上睛，那些画面就会如投影片播放般一张张在他前重演。

还是找事吧。

拿着手机在几个页面反覆瀏览，其实他本没看去，只是分散注意力，好让那些场景再慢慢沉淀去。

几乎盯着手机萤幕待到了白天，睛乾得发酸。

宋棠从屉拿药，往睛滴了几滴再眨眨。

起床吃早餐，然后准备去学校。

「小棠起来啦，还好吗?」

小姨还在布置餐桌，见他来上关心他的状况。

他是真的很谢小姨，在妈妈事后还对他不离不弃、视如己，表和姨丈也对他很好，他们都很乐观。

也是真的为自己无法和他们一样乐观而到沮丧。

「早安。」

表也起床了，一边拨着自己成大波浪的秀发一边打呵欠。

表叫赵羽翎，和宋棠差了八岁，有一份薪的工作，但还没有男朋友。

也许是她太优秀了，从名牌大学毕业，也得漂亮，追她的人不在少数，但都不是她喜的类型。

「爸什么时候回来?」

赵羽翎有看英文报的习惯，手机萤幕上一整片密密麻麻的都是英文，她一边叼着片烤土司一边问。

姨丈工作很忙，总是在各个国家来回飞，偶尔才回一次国，但他和小姨夫妻俩依旧很好。

有时候宋棠很羡慕赵羽翎生在这么个满的家。

相比自己，幸运多了。

「应该星期会回来一趟，待一个月。」

小姨温柔的笑，就算现在网际网路再发达也比不上亲自见一面。

「小棠快吃。」

赵羽翎戳了戳正发着呆的宋棠，她知弟弟有时候会因为想到往事而发呆，很心疼他，却没有办法。

其实宋棠妈妈的事只有宋棠父亲和小姨知，外婆外公很早就走了，只剩妈妈和小姨相依为命，所以赵羽翎也不知宋棠上究竟背负着什么事。

她只觉得要尽量对宋棠好，尽量让他开心。

当的却着妈妈的心。

「我上班了，小棠也快门。」

赵羽翎提着包，了宋棠的脸颊。

「嗯，路上小心。」

宋棠咬着吐司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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