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想想，也对。便写了纸条、折成纸鹤送上讲台。

三十个学生中，倒有二十三人送上问卦的纸条。卜老师提了十五个名字，说：「今天先由这十五位同学练习血祭问卜，另外十五位同学作为辅助。在你问题不够成熟前，最好不要勉行血祭问卜，从旁观察也能学到东西。」

随着卜老师说的话语，十五隻纸鹤从她手中飞，一一落在原先提问者面前。

「灵，你的问题也过关啦？真好！我的也过关了。」清开心地扬了扬手中的纸鹤，说。

「清，我没有提问，就和你一组，辅助你问卜好了。」元凑过来，低声说。他上还包着那条黑领巾，低声说话时就像个喃喃念咒的巫婆，惹得清和灵暗暗发笑，却为了顾及元的顏面，清只能把视线移向元的，盯着他的衣领说好。

灵这边，也有一位不太熟的学过来，自愿当她的辅助人，那学自我介绍，说他叫「简亥」，致知班的。

第二次傀儡娃娃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不了多少时间，灵又完成一背靠七星阵图的占卜娃娃。见周围的气氛开始绷沉默，大家都行到要「滴血献祭」的环节。教室里一扫刚才用糕饼糖果献祭的轻松气氛，拿着取血专用的针，有些人竟然开始发抖、不了手。

看见灵拿着取血针的手迟疑，简亥清清咙，说：「需要我帮忙吗？或者，我替你献祭？」

「不必了，刚才佈阵念咒的是我，当然要由我把它完成。」灵回过神来，换了右手拿针，直接刺向左手中指___如果右手上有了伤，很多事都会不太方便。

那取血针非常尖锐，划破指腹时一也觉不到疼痛，血珠便滴滴答答冒了来。灵把血珠滴到傀儡小人上，才滴了三，简亥在一旁立即拿着纱布、抢过灵的手指包扎起来，说：「好了，三滴血就够了。」

看着简亥比她自己还张的样，灵突然睛一红，接着暗自嘲笑自己的没息，就这么一丁血还要矫；真的就像卜老师所说，这本不到每月生理期血的百分之一好吗？

但是，看到有另一个人这么张自己，灵心里还是开心。

燃筮草，用冒烟的筮草在傀儡娃娃上画着法诀，又将提问的每一个篆字凌空书写在染着血的娃娃上，灵虔诚而恭敬的冥想着。

不知甚么时候开始，灵发现自己边围满了雾气，那雾气愈来愈，就算她努力睁开双，也看不到周围景，甚至于连她伸手来，也看不清自己的五个指。听卜老师说，有些献祭的卜者会觉置于雾之中；她心里想着：这已经不只是雾了吧？老师说的太蓄了，这本就是被关在某个结界里！

但因为有了老师的事前提醒，所以灵倒也不惊慌，只是心中持续默念占卜咒与她那简化为三个字的提问：「问归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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