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晚上端木抵达电视台门刚好遇见蓝思礼从座车来，新助理跟在后，手里大包小包，有狼狈。

不端木所料，蓝思礼一见到他，劈就问，「新床垫用起来怎么样？」嘴边还带着得意笑，一都不在乎电视台附近是否有粉丝没。

端木帮忙两人开门，分担了新助理手上的杂，在对方谢时回以微笑，然后才慢条斯理回覆，「这是赤的扰。」

蓝思礼对端木的那份从容產生了疑心，瞇瞅着对方好一会儿，恍然大悟，「你们没有使用新床垫！」

端木笑了笑，并不作声，他看起来神清气，容光焕发。蓝思礼愿意赌上自己的金曲奖，这傢伙不可能没！绝对不可能！

「不然是餐桌吗？沙发？厨房地板？」蓝思礼一拍双手，「啊，我知了，是刺激的后台！」

「刺、刺激？不……我不会向你透漏任何事。」

「不喜刺激？还是我猜的不够刺激？」蓝思礼不放弃地追击：「难你们不在屋里……或是不在你的屋里？那该去什么地方好呢？小记者不是没事钱的格，饭店可以排除，那样就剩──」

「你不要再猜了！」再猜就要猜到了！端木压低了声音，「这里耳目眾多，不适合谈论隐私。」

「又不是我的隐私。再说，我兴趣的是你的反应，不是隐私。如果谈论天气可以让你尷尬脸红，我也很愿意聊聊今天的温溼度啊！」

「蓝思礼，有病要治。」

这傢伙就是个胡闹的好事之徒，才不是单纯关心他们的幸福，他真该把刚才的对话录来给小和听一听！端木正暗自懊悔，角忽然瞥见不远的动静。他稍微抬了视线，望向蓝思礼的背后。

「总经理来了。」

蓝思礼的反应比大脑还快，一喜，迫不及待转过，却是一名略有福态的中年人从电梯来，不是心中期待的那抹瀟洒影。

总经理，是新近上任的电视台总经理。蓝思礼的脸很快垮来，来不及掩饰的失望，当然全都被端木看在里。

「你如果很想念那个人，为什么不乾脆去见他一面？」

端木没有指名姓，蓝思礼也没有确认的必要，他们都很清楚端木中的「那个人」是谁。

「见个一面两面的有什么意思？我想要的……」蓝思礼停顿来，几次呼后，才说，「我想要的，会惹来灾难，还有一大堆麻烦。」

「你也可能同时获得快乐。」

蓝思礼嗤了一声，「快乐和灾难的比例是多少？值得吗？」

「不知。但是照现在的状况，如果你什么都不，我很确定灾难和快乐都会是零。」

蓝思礼没有回话，他闭上嘴，除了录影时的访谈和演唱，一整晚半句间话都不愿说。

那也是端木最后一次亲赴蓝思礼的工作现场。新助理上手之后，他便全心投万歷张家的安全工作当中，只和丽莎偶尔互通消息。据对方说，蓝思礼从他迁新居当晚就了创作期，闭关在家，会有好一段时间不跟外界联络。

端木不是对社特别络的格，暂时便和蓝思礼断了联系。大家各自忙碌，时间也过得飞快，一转，忽然就到了年底。

门铃响起的时间和舒清和预期的差不多，他将炉火转小，净双手，几步赶过去应门。

门外是刚结束工作的男友端木沐，还有一把他没预期到的向日葵束。

舒清和睁大双，怔怔接过束。亮黄朵开得灿烂，像一小片光握在手里。

「好漂亮……怎么突然送我？」他连忙又补充，「好奇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不小心被万歷的孙少爷小发现这两天的假期安排，他们不信任我谈恋的能力，持要我带来讨你的心。」端木顿了顿，面微笑，「有效吗？你喜吗？」

舒清和双手抱住束，笑着，「当然喜。不过你以后不要常买，太破费了。」

「不是特殊节日，不贵。」

端木跟在舒清和后了屋，关上门，在温的室逐渐放松来。儘抵御寒冷的能力卓越超群，可不代表他喜低温和寒风。

他换上拖鞋，掛好外，简单洗过手脸，再从浴室来时，舒清和已经把了鲜的玻璃瓶安置在桌上，正从各角度欣赏。

男友看，端木从后方看着男友。男友眉开笑，好心也染到他。虽然觉荒谬，偶尔採纳小学生少爷的约会建议好像也不坏。

「你先坐着等一，晚餐很快就好。」

「又不是客人，也让我参加吧！」端木挽起袖，也走到炉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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