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一楼餐厅落地窗外，端木在院里踱着步，像一关在笼中的熊，焦躁地走来走去。

舒清和的现完全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他不敢声，也不踏院。他只是见到端木的背影，演练过的说词就已经忘掉一半。

端木在他的注视来回走了两趟，第三次转时抬起，发现有人在场，着实吃了一惊。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显然不够久，勇气还在累积。

舒清和的视线和端木相遇时，剩的一半说词也都忘了。他捉着衬衫衣襬，目光尷尬地挪向端木脚的草。大门的盆栽和院的草、丛都有园艺公司负责，每月大概修剪三次，一直维持着健康漂亮的状态。

「蓝思礼？」怎么忽然对着地面神？端木叹了气，「你到底想嘛？」

「我不是蓝思礼。」

突兀的资讯衝而，两人都睁大了睛。

虽然不是计画好的说词，此刻也只是着继续去。端木蹙起眉的模样对舒清和的张毫无帮助，后者索当一隻鸵鸟，闭起来讲。

「那个记者，在二楼的，来专访的记者，他才是蓝思礼。我是……我是……不值一提的小人，不是什么大明星。舒清和是我真正的名字，那天在万禧饭店的侧门，你帮忙我扶机车，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舒清和鼓起勇气睁开，一颗心陡然沉。端木的表不太妙，距离送他去寻求医疗帮助恐怕不远。

可是他已经无路可退。

「喜宴的舞台发生意外的时候，我和蓝思礼摔在一起，忽然我就变成了他，他变成我，谁也不知原因……在那之后，我被你们带回蓝思礼的屋，过着大明星的生活。这段期间，多亏有你，照顾我，要不然我一定早早就崩溃，被关神秘的实验室，切成好几块研究。

「你……你真的很好，所以我想说，想告诉你，我……」我很喜你，当一切恢復正常，「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

「吃饭？」端木喃喃覆述。

「就是……去吃……」两个人往，去约会，包括吃饭！可是舒清和的打结，关键字句总是漏掉，「你一定很困惑，对不对？没关係，我会给你时间、和空间，你慢慢想，慢慢决定，不急的。」

端木的眉没再皱得像麻，而是圆睁着双，直盯着舒清和。他的神天生锐利，严肃起来又加倍厉害，舒清和没说半句假话，在他的目光瞪视却像个心慌的小贼。他一气把话说完就开始往后退，看端木的嘴动了动要开，竟然转一溜烟跑了。

以破纪录的速度逃回二楼，舒清和到全发，脸红气，在桌边倒了一大杯果，咕嚕嚕咙。

果清凉顺，可惜治不了他的懊恼绪，更不能逆转时光，修改他的解释和告白……如果那东西真的能称作告白的话。

蓝思礼难得贴，没有声打扰旁人的心剧场。他悠哉着手机，向编辑回报专访度；自己的明星ig，受排山倒海的粉丝关怀；最后对着几则短片呵呵笑。

十几分鐘后，他关闭手机萤幕，舒清和还杵在原地，双手握着玻璃果杯，微侧着脸望向窗外，眉间的忧愁，得化不开，让他想起自己的歌选辑封面。

他先了时间欣赏自己的星风采，才慢慢开，「考量到木沐的个，加上那是我的，我知不太可能发生类似直衝本垒的飞跃展。即使如此，你也回来得太快。」

「木沐需要一时间思考，我就……先离开……」舒清和又喝一大果掩饰心虚。

「你说了事实真相？」

舒清和。

「加上告白？」

这次的速度慢得多，加上轻微脸红。

「木沐信不信？他的反应如何？都说了什么？」

「他……他没说什么。」

蓝思礼的表渗一丝怀疑，「真的？他没问你任何事？」

「没有问。」

「你逃得飞快，我要怎么问？」

端木低沉的声音忽然现在背后，舒清和吓了一大，发让蓝思礼很不满意的惊叫声。

后者翻了个大白，「你们两个成年人，还要楼上楼、你追我逃的玩多久？我有工作，不能整天看你们胡闹。」

端木没有指究竟是谁最先开始胡闹，直接了当开，「可以为我演唱〈北极星〉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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