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现在相信我的伤真的不严重吧？」

「我才不会因为关心你而到抱歉。」舒清和微微鼓起双颊，先是瞅了端木一，接着转向正在置刀伤的医生。

「但是我对于造成急诊室的动到非常过意不去……」

几十分鐘前，助理小敦开车将他们放在急诊门，又掉回去拿舒清和在慌中全忘记的私人品，包括由丽莎保、想必已经被蓝思礼打爆的手机。

舒清和拉着端木急匆匆门。

起先，只有负责检伤分类的医护人员惊愕地多看大明星好几；到了掛号，他引到的注意力已经倍数增加；不多久，候诊室的每视线都集中在他上。稍有馀裕的陪病者纷纷打开手机镜，连那些或躺或趴、彷彿奄奄一息的患者都撑起脑袋，暂时遗忘了自病痛。短短不到十分鐘，各窃窃私语就演变成闹哄哄的动。

院方迅速将他们俩人安置在一空房间，等候时间短得异常，医生还亲自来看诊，而不是要他们移动到诊疗间。

舒清和对医院再不熟也猜得这不是常规程。或许，医院希望尽快送走的源，所以给予他们特殊待遇？这么一想，不习惯被优待的舒清和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在场，可他又不想离开受伤的木沐，心中矛盾的同时，无意识抓着端木左边衣袖的双手揪得更了一。

年轻的急诊医生倒很亲切，听见大明星致歉，只是笑了笑，「是急诊的日常，我们都习惯了。不过，那么红的明星直接走急诊室，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惊奇，提神效果比任何咖啡或能量饮料都好，我不觉得大家真的很介意。」

医生顿了顿，目光短暂离开刀伤，找到舒清和的双。

「其实……我是你的歌迷喔！每次到日难熬，累得快要放弃时，我就会找个角落，什么都不，就是听你的歌。每次，我都能重新获得能量，觉得可以多努力一阵。」医生说着羞涩一笑，注意力又回到端木的手臂，熟练地开始清洗伤，崇拜偶像的少女和专业医护人员之间的转换只有短短几秒鐘。

「你的音乐帮了我好多，现在到我使百分之两百的技术，好好答谢这位拯救我的偶像的英雄！」

她的一番话说得端木和舒清和都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外人通常不知端木也有难为的时候。

舒清和不擅应付讚，何况是代替蓝思礼接受，他的大脑混了一阵，想起今天的访谈稿中有句话可以改来应用。

「谢、谢谢……希望不只是辛苦的日，我的音乐也能陪伴你度过往后的每一段好时光。」

哇啊啊！舒清和话一就想挖个把自己埋了，老掉牙的宣传词写在纸上还过得去，唸来实在好尷尬！

医生却双发光，欣喜地用力，「那是当然的！我有好几份歌单，适用不同的心喔！」

医生接着说起她的歌单容，分别在什么样的境聆听，以及特别喜的几首曲。她一边说，双手也不停，一边熟练地理伤。

舒清和功课得很足，谈论蓝思礼的音乐毫无问题，也和她分享了几则努力背来的创作心境。

端木的袋震动，他转对舒清和说，「我要拿手机。」

舒清和起初不懂端木嘛跟他报备，一会儿之后终于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对方的左手，也不知究竟抓了多久。

他彷彿着般回手，喃喃说着对不起。

端木似乎想说什么，瞥了在场的医生，又打消念。顺利掏手机，他看见好几通被忽略的来电。

「丽莎要发飆了。」

「来医院急诊是我的主意，我跟她说。」

既然有人自告奋勇，端木便将手机了去。

舒清和接通电话，立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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