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双失神的看着系统告知的讯息，“拿取代价和灵书作换”？可现在的我除了自己，还有什么能去和灵书作换的吗？

在悲哀到近乎丧失思考能力时，骤然想起当初灵书每个人名字上的空洼，再想到他们心上的那颗宝石，我像是在绝望之境找到一线希望，无视掉灼眶的泪，匆忙起跑向段煦暘所在的位置。

我慌忙的了楼梯，就这么看见段煦暘满是血的躺倒在地，我跪在他前，将颤抖不已的手伸向他的心，想告诉自己不能哭，可却在看见他这鲜血淋漓的模样时，止不住的落昭告着终究失去所有的泪。

「付??夕鳶？」

一声孱弱的呼喊，骤然把我从悲伤的泥沼里拉来，我震惊的看向面无血、微微睁开双眸的段煦暘，他咳一鲜红的血，伸手捂住自己鲜血淌的腹，用着浑浊的蓝眸望着我：「不是说??不哭了吗。」

我泪婆娑的望着段煦暘命悬一线的样，哭得不禁更加狼狈，只得哭着一声声朝段煦暘说一句：「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救到你们，对不起??」

段煦暘却轻轻的笑了一声，彷彿试图让自己混浊的眸与以往一样温柔，最终却像是使不了力那般叹了一气，逐渐无力的松开捂住腹的伤，气若游丝的温柔轻语：「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如果忘不了??就，一起记得在??灵魂吧。」

「就让我??存在，在你的存在里??」

我已经哭到没有声音，只得用力的，而段煦暘像是勉力的抬起手来想及我，却在轻轻一笑后彻底闔上双眸，徒留我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呼唤他的名字。

与这灰暗又悲凄的场景不符合的，则是闪烁在他心的那颗蔚蓝宝石，我狼狈不已的过自己的眶，伸颤抖的手拿向那颗梅宝石，在我拿过宝石的剎那，段煦暘的就一化为青蓝的碎星，如泡沫一般湮灭在我的面前。

我握已然冰凉的宝石，任凭疼痛宰割我的心脏，一刀一划的将我凌迟，哭着快跑找向古沉楚的所在地，等我跑到那里时，就看见满疮痍、心成血窟窿，平躺在草坪上的他。

我走向他的旁，跪在他旁，伸手拿向他心熠熠着光辉的薰紫宝石，泪如雨，满心疮痍的看着他如段煦暘那般化为紫的星消散在我的面前，垂首哽语一句：「不痛了，小古。」

而最后在河畔旁找到欧予时，我却好似已经被悲伤与人的泪麻痹，只有千疮百孔的心，在告示我还因为疼痛而活着的事。

我双无神的凝视他满鲜血、百孔千疮，不復不可一世的模样，伸手及他带有血痕的眸，再看向他脖颈那目惊心的划痕，任由的泪破碎在我的心尖上，最后沉默的将颤抖的手移向他的心，将他的艳红宝石给拿起，泪矇矓的望着他化为璀璨的红星光消散在前。

我怔怔的望着这三颗宝石，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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