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随裴旻一路穿过两扇殿门，穿过依旧闹的人群，来到达一开始见到的正殿门。

这次裴旻沿着那泛着紫烟霜气的池走，秦音本想问为何不回树林，又暗叹自己榆木脑袋把事忘记得那么快，他说过林中方位已变的事，再回去也是找不到路了。

离了金碧辉煌的殿宇，玉池清自渠中动，跟着渠，二人一路走去，已至后殿，发现这是绕着殿与之前有桂树的院，这池中是后方一清泉引来，一左一右同方向不同侧而已。

又见那大得离谱的月亮，渠已尽，前现一座山石，石间一条清幽山泉缓缓动，难以想象环绕一整个大殿池都是从这儿来，这样细小平缓的泉不尽似的。

“这好像从月亮上来一样。”秦音指指上面。

山石背光，背后就是明月，山在月上，自然就像从月亮上淌来。

“那我们要爬过这座小山么？如果再往前走，是不是就能看清方向？等到月亮落去，天亮了，说不定我们就能去？”

秦音踮起脚张望，太近了，她一直想碰碰这月亮。

裴旻沉片刻，微风得他袍飞动，“这月虽看似手可得，但不可能到。”

秦音敷衍，“当然，这常识我还是知的。”

裴旻看她一，继续：“天人所见的日或月都是同一个，但若是同一时刻，百里、千里、万里……因所位置不同，所观日月也不同，实际上还是有些微小差距。”

“是这样的，所以呢……”

“但这一个……”裴旻转向看得这皎洁明月，“无论离它多远，它永远是这个大小。”

“啧。”秦音一咂嘴，这不符合远小近大的科学规律啊，月亮再怎么不可及，千里、万里、万万里……肯定有因远近的大小区别啊。“你凭什么这么说？”

“倒影。”裴旻将手指探泉中，秦音不知这有多冷，但裴旻的一个停滞简直让她直皱眉。

裴旻伸回了手，“铜镜能震慑妖孽、照清幻形，镜虽无此作用，但寒中至清至寒至纯的终年受供奉，也有此效。若是不知此月是虚幻之境，只顾追逐月华而去，刚好正中阵法迷幻诡计，这月永远不会落，因此永远不得阵之法。”

秦音听是“韩”，果然觉得这是某个廷幻阵，她看了看里的影，没觉得有什么异象，面的月亮倒影和天上那无分毫差异，也像中有一个弯弯曲曲的月亮一样，但想到裴旻中看到的东西当然和她看到的不一样，也就不再追问。

秦音在柔草垫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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