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青云观没有女弟么？”灵歌抱着剑。

秦音激动地看着前的少女，明眸善睐，神有几分锐利，她虽穿一青袍，但手腕一双银质红宝石镯，腰间佩红玛瑙盘金丝璎珞缀，剑鞘上也系了红剑穗，发髻上钗篦珠一晃一晃。

秦音切的睛在她上打转。

灵歌把剑系好，“香客到这里来什么？”

“我……”

灵歌的手在穗上绕了绕，“看我什么？你也想当姑啊？”

秦音连忙，“对对对！”

她顿时地拉着秦音，“太好了！太好了！这山上只有我一个女孩！你能来就太好了！”

她一连说了三个“太好了”，秦音觉得挽在她臂上的手劲有大，“咳咳……拜师有什么条件么？”

灵歌拉着她的手往走，“青云观每五年招一次，门是师父亲自选的。外门的话很容易，术是一炷香上山一次；藏书阁里本书限定两个时辰背默来；与师兄论论经法；测测质……简单得很！”

秦音越听脸越差。

“哎……”灵歌停了声音，掩：“瞧我，自顾自说这些，都快忘了……你听了一定有些难受，毕竟现在不是招收时间，要等次还要两年，这可怎么办……”

秦音在心里疯狂呐喊，谢谢你这么周到细心想到这些！她气的原因是这些吗！重是错过报名时间吗？

“我带你四瞧瞧，你一定会喜这里的。”灵歌拉着秦音走动。

灵歌指向秦音住的那片小屋方位，“那里是‘清居’，以往达到标准的人了山门后都住在这里，然后等师父师伯们来挑徒弟……”

秦音连忙解释说：“其实我是被裴顺路带上来的，我刚从那边上来的……我来此是有事求于青云观。”

秦音尴尬地摸摸脸，“要是我自己能成为青云观弟就好了，但我资质太差，和这里无缘，让你白白兴了。”

灵歌惊讶：“十七师弟带你来的？”

“哎！”秦音比她更吃惊，“师弟？你是她师？”

灵歌把脸别开，“千万别问我多少岁。”

秦音微笑，“这个很重要？我觉得现在的你很好呀。”

灵歌的脸上突然现一可疑的红，她不断拨自己发上的珠坠，问：“还不知你叫什么？我叫灵歌。”

“我是秦音。”

灵歌忽转：“初九师弟，你怎么来了？”

秦音看过去，只见一人走过来，此人年纪约二十七八的样，气质稳重，双目炯炯有神。

他微微向灵歌颔首，接着问秦音：“姑娘可是裴师弟带来的客人？”

秦音忙答：“是我。”

初九详问：“是什么难？”

秦音结：“我落后，被一个妖怪缠，他好像最近消失了，暂时没有了动静……我怕他以后……”

“中？看清那是什么了？可成人形？”

“呃……好像成人形了，是条大蛇吧，有黑的鳞片，也好像是个叫‘蛟’的东西……”

秦音吞吞吐吐，她觉得自己就像那时遇到的易员外一般可恶。当时她对这隐瞒真实、耽误事的人十分不耻，可到自己上，话到嘴边，真不知该怎么说……

初九，来这儿的人十个里八个都有隐，他早就习惯了糊糊的说词，“请暂且住以观变数。”

“多谢！”秦音双手合十，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礼。她心里犯愁，这个初九就是观中俗事的吧，裴旻再不来找她，她要是整日独自东晃西逛也怪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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