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问：“除此之外还看了什么？”

秦音摇摇，“看不，他们给的信息太少。”

“既然他们有意相瞒，再用功也无益，明日去打听。”

秦音“呸呸”吐瓜，难怪她来时狐假虎威他没说什么，原来是需要她跑苦力。

秦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用说，这活得我事吧？听起来就很辛苦，我先回去睡了，蓄养锐，明天见！”

第二天一大早，秦音推开门就发现裴旻已在廊等她。

“我还发现一个问题。”秦音神巡视一圈，“你有没有觉得，对这么大的宅院来说，仆役的人数太少了？”

从昨天到今日，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人，她都快认全了，每一个她试图上去搭话时，对方都经过训练似躲避开，这分明是被主人代过。

“这里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不一定是因为妖……”秦音笃定。

但她几乎要怀疑这里有妖没妖了，凭裴旻那一截的剑气，还能有妖在他底窜吗？

似乎察觉到秦音所想，裴旻看着自己腰间的剑，：“这世间并非只有妖。”

秦音吃惊：“还能有什么？”

弯月回廊上，两侧清风动绿枝摇晃。大的男步履轻快，他后的少女在他后追问：“？魅？灵？天使？”

裴旻负手，微微侧首，“你说的这些是什么？”

秦音了两步赶上去，和他并肩而行，“我说的啦。”

“那我们待会要从哪儿查起？”秦音跃跃试。

“我昨晚知晓，易家大小年在巍山空明寺礼佛，二小是上月成亲，嫁的是本城孙家，易少爷所在的东厢有仆役在暗日夜观守，不好接近，先从易家两个女儿两个上查起。”

“一晚上你就有了消息，为什么你能打听到？他们都不理我，肯定是你比较凶。”

秦音觉得肯定是那些少男少女被裴旻的迷惑，她：“真是巧，家中两位小都不在，易少爷有怪异之不去找大夫直接去找士，若是妖怪害人，怎么直接不告诉我们？我猜啊，易少爷就是妖怪，你说呢？”

裴旻：“易少爷上有古怪，但我并未觉到妖气。”

“梦游症？鬼上？傀儡术？”秦音猜来猜去，说：“他们不让去看就不？直接冲去，有病治病，有妖杀妖不行么？何必浪费时间。”

“妄然行事反易引起麻烦。”裴旻从她中听到这些词颇意外，“此事是从观中承接，不可鲁莽。”

秦音懂了，青云观也是要碑的，士们也不能上来咔咔一顿砍，总是要考虑到世间礼法人。

来到街上，路上的人步履悠闲，小贩叫卖声嘈杂，这是一座古朴保守的城镇。

几家气派门店的店铺上的“林记”字样让秦音多看了一，她当然不会忘记素不相识给她伤药的少年，只是自己暂时还未想好怎么还他的恩。

秦音刻意把思绪转移到易家的事上，一路嘟嘟囔囔跟着裴旻了间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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