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脸上惊人的刀疤，闻岐竹怂得直摇，没有说话。

大当家用指尖轻敲着座椅扶手：“不说话，是个哑吗，来人，辣椒伺候！”

闻岐竹吓得立即声，只不过说来的话带了颤音：“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

“我不是哑！”

“既然了我这漆风寨，你就是我漆风寨的人，弟兄们，如此不识好歹的女人我不要，就赏给你们，好好享用，记得别玩坏了！”

闻言，底的土匪们异同声地应和着，个个冒异光，脸垂涎之，恨不得一吃了她。

闻岐竹吓怕了，然而却被他们禁锢住，想跑也跑不了，泪当场就落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总是遭遇这样的事呢！

在他们朝她蜂拥而至的时候，闻岐竹莹莹泪中饱一丝怒气，忍不住怒瞪着这些豺狼虎豹，控诉着他们的恶行：“你们这么，会遭到报应的！”

此言一，惹得土匪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有句话是遭报应被雷劈，可是我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还没被雷劈呢！”

“哈哈哈这小妮未免也太天真了，还报应呢，报应能当饭吃，真是笑得我的泪都来了！”

“即使有报应，那我也要在死后化恶鬼，谁叫这世上就是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的呢，人界尚且如此，界也不遑多让吧！”

闻岐竹努努嘴：“这不对，界讲究的是善恶终有报，天好回！”

大当家哈哈大笑：“那姑娘可知何为善何为恶？”

闻岐竹想了想，回答：“有济世利人之心，利他终利己，而成己他俱利，故为善；有损人利己之心，害他终害己，而致己他俱害，故为恶！”

大当家听了眉拧成一个川字，直摇：“不对，姑娘只知善恶之分、是非分明、黑白分明，却不知这世间早已善恶不分、是非不辨、黑白颠倒，世间不是非黑即白的，至于姑娘说的善，亦有真假、是非、偏正之分！”

闻岐竹想不明白，睛里透一丝迷茫，便问：“此话怎讲？”

大当家耐心地给她解释：“无所求而行善的是真善，有所求而行善的是假善，一些穷人舍己为人，忍受常人不能忍之疾苦，乃难能可贵之善，而一些富商官沽名钓誉，表面行善实则为己谋利的，是假善，当然，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贪污腐败未必是恶，廉洁奉公又未必是善，无论什么事，一切都要看发心，要是发是利于他人的，哪怕是打骂那也是善！”

“善有是非之分，因为看一件事的功过得失，不能光看事件的本，还要看它的影响，怀县的于县令，假公济私，贪赃枉法，兼并土地，欺占良田，害得他们离失所，卖儿卖女，良为娼，民不聊生，前年十二月，大雪纷飞，饿殍遍野，我和十几个弟兄气得手持利刃，连夜闯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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