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月发现，姜泽再一回来，耳后的红痕就没有了。尽现在，她的目光依然是赤的。这说明，他刚才的尴尬与不自在，只是因为他在别人面前初次赤，而不是因为他正在被她凝视着。

姜见月是有些迷茫的，她不知为何自己的凝视毫无用，这让她烦躁。

姜泽倒是颇为柔顺地请示，问她想在哪里？

“去床上。”她。

他想要过来抱她。被她避开了，她厌恶地看了姜泽上的肌。她比姜泽要矮，也没他锻炼得勤，所以他能轻易地抱起她。

“你上的真是丑死了。”

姜泽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只把她的这抗拒当作在耍小孩脾气，“我又没练成像那些武夫一样肌虬结的样，这穿衣不显的材分明是时最受迎的。”

“我倒不知，你这有什么好受迎的。”姜见月不知为何有那么多女人男人魁梧的材。是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但是她观周围女大多偏瘦，就是妇人发胖了，那也是棉一般蓬松的胖，都是毫无力量的。客观来说，姜泽的材确实是不错的，量颀，肌属于增一分嫌，减一分嫌瘦。

可无论如何，一个健硕男人给姜见月的第一觉就是充满威胁，因为她比拼不过他们。

“意味着男人能保护住她们。”姜泽见姜见月自己往床上横着一躺，遂踩了踩脚踏，“我就蹲这？”

姜见月了，她还在想，保护？为何见着男人第一反应是要被保护？

姜泽跪在脚踏上，脊背却得笔直，这一跪给他跪了什么喊冤受屈的架势。姜见月狠狠往他肩上一踹，他一吃痛，实在没法不弯。她就喜看姜泽这上秒还在装腔作势，秒就立刻破功的样。

姜泽着肩，脸上的淤青还在，肩上又多了一块。他暗自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保护，是保护没错。姜见月终将受他保护。被保护者意味着弱小，保护者意味着掌控。因此，他应当包容姜见月这不成气候的小小反抗。他想得可真远，哪怕现在是他屈从于她的，他也能依靠对未来的幻想调整心态。怪永平侯会喜他，本质上他们是一类人。

姜见月脱，但裙却没有解开。

姜泽就光着跪在她张开的罗裙前。这罗裙仿佛一个无底，要把他去，死无葬之地一般。

他徒然一悚，再定睛一看，就是一条罗裙而已，伸姜见月的两条。可刚才那诡异的受还是影响到了他，他没法告诉自己这是旖旎艳景。

“直接吗？”他略有迟疑，他怀疑姜见月这么淡定也许是她本就不懂，“至少……”

“直接。”她开始不耐烦，“嘛这么多废话。”

她已然读懂他的未尽之意，冷笑，“我难不比你清楚，需要的只是你的而已。”

这一句话打破姜泽心的建设。他有些屈辱，却不得不低。姜见月似乎没有撩起裙的意思，他顺着钻去，黑漆漆的裙，什么都看不见。这和他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的裙摆落到他的背上，一块布料的重量而已，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在一个女人裙。

“迢迢，我看不太清。”裙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把裙拉起些，行吗？”

“你要看清什么？就往那就行了。”姜见月闲闲，目光落在两之间，罗裙盖住他半个。脊椎从裙伸展来，最后没他撅起的。

她笑了笑，心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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