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女声微颤，阿音的衣角被勾住了。

“后来我终于有资格跟你合作。”阿音见她这样，也没有迫，继续自顾自地说：“那天晚上，我看见你靠在我的‘墓碑’上呢喃着，我的心里也不算好受。乖乖，对不起......”

良久的缄默后，万俟安才涩地挤话来；“那你呢？”

见万俟安沉着脸不说话，阿音知任谁都受不了被骗了五年；她无声地吐一浊气，便翻床，打算在小客厅里对付一宿。

“乖乖，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阿音牵过万俟安的手摸向自己的后腰右侧上很明显的弹孔伤痕，苦笑；“那群人来的时候，我的上只有一把手枪和七颗弹，我拼了命地反击，结果还是被打中了。”

照片的构图很刁钻，可以很明显地看是偷拍的，但是与后的风景达成了奇妙的和谐。

“你别再离开我了！”

“万俟烨不想让我离你太近，在他里我只是一颗稍微有用的棋，不和你并肩而立；”阿音将万俟安圈住，脸颊贴着她的；“我索跟他提了那个要求，然后......激怒你。不要怪我，乖乖。当时我就想着，找一个形相近的人，毁去她的容貌，然后装成我。自那之后，所有人都会相信再也没有阿音这个人，你也能狠心扫清阻碍。”

床的前面放了块一米多宽的小白板，白板上贴着许许多多的照片，照片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拍的，有背影，有侧脸，也有正脸，但其中的主角只有一个，那便是万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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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安想夸，却又有些夸不，心中五味杂陈。

万俟安想说，可她也知，这是阿音的选择，她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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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到医院后就昏迷了，而后又休养了差不多一年。我换了我母亲的姓氏，而后又了一年多创立则宁，参展......后来听说你病了，我就回国，溜到医院。但是当时不知怎么想的......”阿音的嘴角扯一抹嘲；“也不知在跟谁较劲。”

.”万俟安试图去搂阿音的手僵在半空；“你！”

“而后我一边设计参展，一边偷偷陪着你到旅行。”阿音指着白板上的照片；“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原来在恍惚之际听的那句话真的是阿音说的。

顺着指尖望去，万俟安的视线再度落到了那些照片上。

你何必呢？

万俟安缓缓地闭上睛，她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况。

可她五年的痛苦与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