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傻了：“那维希怎么办？”

“足够幸运的话，你会遇见的。”他的颅就在与她同等度的地方，表变得丰富，甚至弯起眸对她温柔地笑，“好久不见，我的人类。”

权衡片刻，他放弃了组装颅，一手抱着脑袋，一手穿过她的腰间抱起她，在蝎群中畅通无阻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

她什么都不知，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困在鱼缸里的鱼，被人耍得团团转，却本看不清鱼缸外的人是谁。

漆黑的白，银白的双瞳。

背肩宽，腰实，形廓结实朗，小臂壮健硕。

她后悔极了，但后悔也晚了，她现在只有一委屈的绪，为什么自己要到这里来，为什么会被米迪亚牵着鼻走，为什么他要骗她来这里，为什么要被一群蝎围绕，为什么它们不攻击她。

只不过盔甲破烂，腰衔接的脊椎骨，还有里面运转的致机械零件……和蠕动的碎块。

见她只是掉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盔甲抱起自己的脑袋试着往上安装，却又一次咕噜噜到她前。

“为什么、不听话？”

她终于和他直视了，那是一双泛着冷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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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的好疼，她的脑袋不会也掉来吧？

那她的也会变得这么丑吗？骨，布满碎，像是餐桌上的。

她趴在地上，脑袋被砸血，乎乎地看着他慢悠悠朝这里走来，从容不迫地弯腰，捡起那颗颅，将自己面对她。

可因和他对上视线，他的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等等，”可因打着嗝说，“我要在这里等维希……”

从撞击地面的频率来看，大概是脚步声……可这里还会有人？

可因哭得上气不接气，脸脏兮兮的，突然听到远传来咔嚓咔嚓的金属声。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盘旋。

她了鼻，视线里现一副银制的盔甲。

可因摸到自己破掉的脑袋，沾了一手血，泪掉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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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了，这里的房间是随机现的。”回到的颅说话不再那么机械，齿清晰了许多，带着成熟男的嗓音说，“阻隔了使用法的可能，谁也不知打开的一扇门是什么，让他们迷失在这片永恒迷中……这里就是专门设计来克制这些异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