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晏重霁并不把凤祁放在里，但那只是对于他而言，实际上已为上神的凤祁神力大，论起武力，可排在六界前五。

而岁离，伤势未愈。

她边那只朱雀，修为不济，自然也不是凤祁的对手。

晏重霁想到了曾从岁离上闻到的血气，只沉默了几息，便赶了过来。无论如何，他既然说过要辅佐她，便绝不会言。

“……是我低估她了。”

原来，是他低看了她，也看了自己。哪怕没有他，她也能完的理好这些事，并且杀儆猴，让那些人臣服。

或许，她并不需要他。

“君上。”

晏重霁低喃了一声，遥望向天所在的方向，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是可笑。

他怎么又忘了，她并不是需要他护在后的弱女，而是居在九重阙上的天君。

在那个不可攀的位置上，她坐了整整一万年。

“晏大哥，我们……”

“回去吧。”

没等似和说完，白衣神尊便倏然转过，朝着神尊府大步走去。见此，似和微愣了一瞬，忙跟了上去。

她跑得有些辛苦，一个没注意，脚一绊便朝前栽倒。

“小心。”

在栽去之前，一柄冰冷的剑挡住了她坠的，帮着似和重新站稳了。

“对不起晏大哥，我会小心一的！”似和忙。

“嗯。”

晏重霁的视线在她张不安的脸上微顿了片刻，没再说什么，只是的衣袖朝似和一扫。

待她反应过来时，便发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

“回去后，我会教你修习法术。”

“……好。”

*

岁离刚回到天，便晃了晃。

“君上！”曜烈立刻扶住了她，却惊见她角已有鲜血，他立时反应过来缘由，脸煞白，“是臣无能……”

以君上如今的，使用神力都是折磨，更何况是使那能制住凤祁的一剑？

“别丧着一张脸了，你年纪还小，不怪你。那凤祁比你大了几千岁，你打不过他很正常。”岁离推开他，自己坐到了榻上，曜烈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依然垂首。

见此，她伸手轻拍了一他的脑袋，“你若是觉得自己无能，那以后便要更勤加修炼，万不可懈怠，争取早日修成上神。”

“臣定会！”

曜烈郑重应。

“起来吧，别跪着了，显得本君多可怕一样。”岁离随手拿一瓶仙药喝掉，笑，“你也无需自责，便是今天没有这一，本君也要使这一剑的。”

她办这一场赏酒大会本就是另有目的，其中一项便是震摄那些蠢蠢动的人。

所以哪怕今日羽族不闹事，她也会让他们闹，而且还必须闹得足够大！

“今日之后，各族也能安静一段时间了。”至少，在她还活着的时候，那些人不敢再闹。

至于之后的事……那便与她无关了。

“不过，本君也只能使这一剑了。”她的声音微微低了去，仿若呢喃，“傻雀儿，你记住。靠人不如靠己，外力再大，也抵不过自的大。居位者，更甚。”

这话与其说是给曜烈听的，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的。她其实一直明白这个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面对。

被人护在后、捧在掌心的觉实在是太让人沉醉了，若有选择，想必有无数人都不愿明白这个理。

她亦……如是。

昆仑山上的小师妹，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传令去，本君从各族英中收亲传弟。”沉默许久，岁离忽然沉声开，“谁能成为本君亲传弟，谁便是天界少君，亦是，”

“——未来天君！”

闻言，曜烈猛然抬。

“天君之位，能者居之。”岁离笑了一声，“本君很是期待，最后会是谁能成为这六界之主。”

*

晏重霁了一个梦。

梦里，他来到了昆仑山，看到了岁离以及……一个于他来说的陌生男。梦中的昆仑山生机、仙雾缭绕，充满了灵气仙机，全无半荒凉之态，鸟雀虫鸣，时不时还有人声穿透山风传来。

“二师兄，这样练对不对？”

着翡绿仙衣的少女手执着一把银剑，当着一个着蓝衣的年轻男的面，舞了一剑法。

晏重霁一便认了来，这是今日岁离向凤祁使的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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