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翮的手指在手链的“ch”字母上挲。

他们完成了某仪式，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池翮：“我走了。”

她：“如果今天不回来吃晚饭，记得告诉我。”

“你的早餐和午餐，我已经安排了，有人会时送到你的办公室。”池翮说，“至于晚餐，到时候你直接和他联系，送到哪里。”

“好。”

“我愿意和你生死与共。”池翮回，“但如果能在人间逗留更久，我会更乐意。”

姜临晴绽开大大的笑容：“一言为定。”

＊

姜临晴很久没有过那串项链。

刘倩尖，一就望见了。她觉得姜临晴有了项链，气不那么惨白了。刘倩又注意到，亮的不止是项链，还有另一串链，在玻璃透过来的光里闪了一。

姜临晴的请假，是人事直接通知策展的。

这请假的程走反了。

刘倩当时心里犯着嘀咕，问张艺岚：“小姜请假请几天？”

“不清楚。”张艺岚还半开玩笑说，“或许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如今，刘倩细细一分析，把转椅了去：“小姜。”

“啊？”姜临晴放包包。

刘倩：“男朋友又送你东西啦？”

姜临晴正想该如何解释，潜意识的动作，却是用手指起了手链上的“ch”字母。

朱怡畅托着两腮：“小姜，你的男朋友真大方。”

刘倩有一个猜测，但她觉得太大胆了。

姜临晴没有否认“男朋友”三个字，但碍于池翮的份，她不能细说。

姜临晴坐没多久，听见一人说：“你好，我来给姜小送餐。”

青年西装革履，文质彬彬。

她匆匆过去：“谢谢。”

“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青年笑，“次送餐，我提前联系你。”

姜临晴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姜小，用餐愉快。”青年转走了。

有两三个同事望过来。

姜临晴低，回到座位。

一个大袋装了五个饭盒。

刘倩有意无意地说：“小姜，你的早餐真丰盛。”

姜临晴笑了：“医生说要多补充营养。”

张艺岚得知姜临晴回来，有些惊讶：“小姜，人事经理说你要休养，怎么才几天就回来了？”

“张，我请假是去医院检查。”姜临晴编着理由，“我太瘦了嘛。”

张艺岚：“检查什么了吗？”

“营养不良，贫血。”姜临晴说，“当时我正好撞见人事经理，我就直接问他了。”

张艺岚安抚说：“没关系，重要。”

姜临晴的借是有漏的。人事经理哪会搭理她这样的小职员。但多日前，池总的那通电话，给了张艺岚一个提醒。

张艺岚：“小姜，回来就好。”

姜临晴歉说：“张，之前我冲动说要辞职，对不起。”

“没关系。我累的时候。也有递辞呈，一走了之的想法。”张艺岚拍拍姜临晴的肩，“好好。你的工作暂时接给小朱了，等小朱了方案，再转回给你。”

姜临晴：“谢谢张。”

＊

工作尚且轻松。姜临晴先是订了去综艺参赛地的机票，之后回想起自己的工作计划。

她翻了翻周续的朋友圈，发现他这阵正在接受艺术熏陶。她给他了赞。

过了一会，周续找上来：「姜小，我这几天有了新的。」

他发了图——这是一张大红的镂空纸，剪了凤凰羽飞的形状。

姜临晴：「剪纸？」

周续直接打电话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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