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了一个人。

她转。

是杨飞捷。

他说：“夏天来了。”

她说：“天走了。”

三的某一天，也是雨季结束的一天，他们俩在教室外，一人一句说这样的对白。

“姜临晴，我很抱歉。”抱歉什么，杨飞捷没有说。

姜临晴：“没关系。”不他如何抱歉，一切已经过去了。

大胖和熊，以及虞雪卉，一起楼来。

虞雪卉提着裙：“还没走呢。”

姜临晴：“这边修路，比较堵车。”她远远见到了池翮。

压轴戏要来了。

姜临晴鼓足了最大的勇气，转对同学们说：“我先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啦。”她说得甜的。

虞雪卉十分好奇：“真的？在哪？在哪？”

姜临晴向着池翮奔跑。

他对她张开怀抱。

她跑得飞快，狠狠撞了他的怀里。不止杨飞捷，其他的同学都见到了她的男朋友。

这池翮该兴了吧。她问：“怎么样？你满不满意？”

池翮“嘶”一声：“你撞到我了。”

她捂住额：“我也好痛。”

他搂她的腰，冲着杨飞捷的方向挑衅一笑：“走了，回家。”

第45章 同类

这一天的账, 池翮一笔一笔都记着。

从姜临晴遇到中班开始，到她介绍：“这是朋友。”以及，她和中班是“我们”。

“一、二、三、四、五。”池翮的手指, 一个接着一个去，“这都是我今天的冤。”

“不对。”姜临晴问他, “哪来的一二三四五？我不是让你在我的中同学面前风光了一回？现在人人知，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他反问：“伤结了痂，难就不是伤了吗？”

一句话把她堵得哑无言。

二人已经回到家，关上门。小两讨论的无非是压轴戏满不满意。

照姜临晴的说法，她已经在一群同学面前曝光了池翮, 圆满结束。

池翮却说，真正的压轴戏码，是在二人之间。

六月，夏初。他的睛停在三月桃的时节，涟漪漾。他不再说话, 低。没有太低, 剩的距离是他给她留的考虑空间。

姜临晴仰起，一不小心就贴到他的。

双纠缠, 久久没有松开。

池翮是野蛮的, 单刀直了。这是他的惩罚。

姜临晴受不住, 她要疯。可又挣不开，逃不走。她动弹不得，却又跟上他的速度。

是他扶着她, 使她跟上去。

他时快时慢, 念着：“一、二、三、四、五。”

她只能喊他的名字：“池翮, 池翮。”

池翮在她的腰拍了一记。

拍得她“哎呀”一声。

“我是谁？”他贴她的背。

“你是池翮。”她的脸埋在被里, 一手把床单抓得。

他又问：“池翮是你的谁？”

“男朋友。”姜临晴哀哀戚戚地说, “池翮是我的男朋友。”

他又拍她：“以后都记住了？”

“记住了。”她将要被风抛上，却又被停。快乐频频中止，她被磨得要哭来。她的里真的有了泪光，向他求饶：“池翮，池翮。”她盼着，来一场龙卷风，把她卷到浪尖上。

“嗯。”池翮笑着抚了抚她的角，“我来了。”

惩罚结束，也是另一癫狂的开始。

她迷糊的脑袋里，装满了他这个人，装得太满，溢来像要连到心里去。把一棵发芽的，溉得越发剔透。

她在沉浮中，再也掐不住那个小芽。小芽慢慢大，鼓了朵小苞儿。

但是他呢？男人的床笫之只是本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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