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晴：“我突然发现，狗尾草很有特。我们预算不足，特别抠门。”

池翮挑了眉。

第十天，叶泛起枯萎的黄。

大自然的，有开就有谢。展览了一个星期，朵不太行了。现场驻场的同事没有及时更换。

她扯着他的衣角。那时候她乘着风。风起少年的白衬衫，起她的发。

“你说得轻松，公司又不是你家开的。”姜临晴喊，“店，我要狗尾草。”

彭寅碰巧到场。见状，他暴如雷，把那同事训了一顿。

她把事简单叙述一遍：“彭寅非常生气。今天如果不能补货，又要挨他的训了。”

＊

池翮住了来。

“幼稚。”

展览方案标注了束的选择。

“幼稚。”

“嗯。”姜临晴向老板问了狗尾草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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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金主，不玩平民的浪漫。”

“想给你一场浪漫的单车之旅。我载着你，你乘着风。”

姜临晴抬向池翮：“要不，一会再回来？你载着我回家？”

池翮这个闲人，除了差的时间，基本都是随传随到。她心大好的时候，给他的赏银都翻倍了。

“哦。”池翮不说话了。

姜临晴当初策划方案，用了束缀。

为了不惊扰香的味，姜临晴对束的挑选是无香或淡香。

张艺岚得知，立即让姜临晴去动态调整。

姜临晴：“我想，索把换成草，省钱。而且，草香和香香，完全不冲突，甚至能陪衬。”

姜临晴到了鸟市场，见到池翮慢悠悠地骑着一辆自行车，停在她的面前：“怎么回事？”

姜临晴和老板确定了送货方式。

她先在各店问了问，不经意的时候，望见一株狗尾草。她上前去嗅了嗅，闻到淡淡的青草香。她停得有些久。

＊

前几天，姜临晴如坐针毡，怕这人兽大发。

二人打车回咖啡馆。

但池翮很坦然，他像是这个家的主人，随意得不得了。

池翮望了她一。

就信池翮一回吧。等二人熟悉了，再谈男女之间的事，就不叫一夜了。那是顺推舟，顺其自然。

今天的这一箱，因为急着换，没有让老板安排送货，直接由池翮搬了。

“去申请经费。别瞎想，又没多少，哪家公司会省这钱。”

“你有没有想过，草就是草，比不上。”

“……”

她还想问，这辆自行车怎么回事。但没时间了。

刘倩联系店。却不料，中间环节了问题。到了第十一天，现场的彻底谢了，补货的还没到。

人的习惯改变起来相当迅速。到一个周末，姜临晴没了那份忐忑，反而存了侥幸。

与此同时，她叫上了池翮。她是准备让他当苦力的。

“没有比不上。我之前选的比较团簇。其实开幕那天，我有些遗憾，乍看漂亮啊，但欠缺竖向延伸。我今天见到这草，有了其他想法。换成草，未必不行。”

＊

池翮说：“不走？”

池翮松了松肩：“早知搬东西，我就不骑车了。”

怎么不玩？中时，杨飞捷的自行车载过她。

姜临晴匆匆赶去鸟市场。

姜临晴问：“对了，你哪里来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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