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晴迟疑：“三个月开销吧。你……应聘吗？”

池翮仰，见到上绚烂的晶灯：“凭第三只手赚钱的，叫什么？小偷？贼？换第三只赚钱的，就是助理秘书了。”

姜临晴：“……”

“第三只比第三只手值钱啊。”

“我在忙，不说了，拜拜。”她挂了电话。

池翮还是把手机放在耳边。

染发男撞了他一：“笑什么呢？睛闪得比晶灯还漂亮。”

池翮又望那盏灯：“亮度调太了。”

宋骞打完一局，正好和染发男换。他解了两颗衬衫纽扣，走过来，对上池翮的睛。

宋骞：“嘛对我笑得这么意味？”

池翮这才收起手机，拿过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叼上烟，当打火机的火苗烧上烟丝，他问：“你的孤鹜计划怎么样了？”

宋骞朝池翮踢去一脚。

池翮翘了翘，避开了。

宋骞从池翮手里拿过烟盒，一支烟：“人家要玩恋游戏，拉拉手啊，脚啊，盖上被纯聊天。”他坐到池翮旁边。

池翮打火机。

宋骞衔上烟，就着火苗燃：“我就不去糟蹋纯小姑娘了。”

池翮坏笑一声：“可怜的孤鹜。”

宋骞真想把这支烟，到池翮的嘴里：“你烦不烦！自己去正事，别烦我。”

“我有事。”池翮侧，“我发现了一个人。”

宋骞一烟：“什么人？”

“有趣的人。一开始就觉得有趣。后来不好玩了。不过——”池翮眉弯弯，“今天又有意思了。”

第15章 上钩

展览准备就绪，姜临晴邀请彭寅过来。

彭寅说，他邀请了一个人。

用得上“邀请”这个词，可见对方是位贵客。

姜临晴到了门前，去等候，去恭迎。

彭寅坐了一辆网约专车，车里来的贵客，是池翮。

姜临晴恭迎的腰顿时直了。

池翮没有穿咖啡馆制服，一件衬衫，一条。和彭寅的油画彩不一样，池翮的是普通的白，普通的黑。衣服沦为人的陪衬。

姜临晴带着彭寅和池翮在空间走了一圈，从一楼到二楼，再从二楼来。之后是她和彭寅的讨论。

“贵客”靠在咖啡桌，慵懒又放松。他不说话。

彭寅有时候问他问题。

他就“嗯”、“哦”。

姜临晴知彭寅欣赏这个服务生，却不料，彭寅这样看重池翮。

直到彭寅说：“这是你们的艺术空间，还是要兼顾你们的想法。”

她才明白，池翮不是“贵客”，只是“服务生”。这是彭寅对“有光”的尊重。

不经意间，她发现池翮望着自己。她继续和彭寅讨论，待到一次抬，又撞池翮的睛。

池翮笑了：“我给你们冲两杯咖啡吧。”

彭寅很兴：“我最喜你的手艺。”他无需说明什么味，一切有老规矩。

池翮望向姜临晴。

她说：“谢谢，拿铁。”

讨论的事完了，彭寅起了聊天的兴致。他滔滔不绝。

姜临晴不好意思退场。

彭寅问池翮：“你有没有意见？”

池翮事不关己，挂起：“对于香，我是外行。对于展览，我也是外行。”

彭寅的咖啡空了，人就走了。

张艺岚要来，人还未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