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白。脸颊上有还没褪去的婴儿，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大概是因为在圃里待得太久了，脑袋上沾了几片，却不自知。

“你是谁家的小孩？”徐意白只比他大一，却蹲想要伸手去牵他的手，“我带你去里面找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嘶——”

他伸去的手被小男生用力地咬住，沈杳把所有这个年纪的alpha都视为敌人，牙齿越咬越，睛却瞪得圆，时时刻刻好了被人回击的准备。

可是哪怕被咬成这样，徐意白也都一直没有回手，他本能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想要表达一自己没有恶意。

咬在他手臂上的力似乎终于松掉了，徐意白看到了园雨棚的钢琴，他袋里没有糖，不知怎么哄小孩，意识地：“那我给你弹钢琴好不好？”

可能是他这句话起了反应，沈杳终于松开了牙齿。他还是没信任徐意白，在他再次伸过来手的时候依旧避开，自己在草地上了一圈，然后努力地爬了起来。

不过沈杳也慢慢地挪着脚步跟在了沈杳的后。

他们两个都还小，同时坐在钢琴椅上也不算拥挤。

徐意白给他弹了很时间的钢琴，旁的小孩大概是哭得太累了，听着听着，脑袋一歪，突然又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的肩膀上一重，回之后动作小心翼翼，不敢打扰到旁的omega，但还是轻柔地替他捡掉了发丝上的。

他们坐在这里的时间很久很久，久到里面的各仪式都结束，里面的人才想起来丢了一个小孩。

一个女佣面容焦急地跑了过来，在看到一直坐在椅上的沈杳之后，她才像是松了气。

徐意白还没来得及阻止了她，她就已经把睡得正熟的沈杳吵醒了。沈杳了睛，脸颊上还有压来的红印。

他被女佣拉住了手。

沈杳站起来的同时，注意到了徐意白的鼻尖，慢吞吞地：

“我没有爸爸妈妈。”

徐意白先是愣了一，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最开始的问题。

他看着沈杳被抱走的背影，意识地起了想要追上去，可最后却又只是坐回了原位。

徐意白的手指在琴键上，发了声响。

他想，算了，这个小omega看起来不是很喜他的样。

徐意白连呼都忘记了，还带着婴儿的小omega的脸与现在漂亮张扬的沈杳慢慢重合，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却还是能找过去的痕迹。

他不应该只比沈杳大一岁，他应该比沈杳大许多，才可以在过去第一次见到沈杳的时候，把他抱起来，保护起来，一欺负也不挨。

这是徐意白的第一个念。

“在那个时候，我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不记得你的相。可我一直记得你的钢琴弹得很好，我也一直记得你——”沈杳用声音把他从回想当中唤了回来，手指准地落在了鼻尖上的某个位置，“这里有一颗小痣。”

“所以你在大学看到我的时候就想起我了对吗？”徐意白的四肢发麻着，他的意识涣散着，不知为什么，他就开始歉，“对不起……”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约定。”沈杳理解地，“你那个时候还那么小，不记得我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