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在欺骗别人，玩别人的。

他骗过徐意白许多次，现在徐意白倒过来骗了他，像是玩了场心游戏。

沈杳把手中的文件叠起，重新放回钢琴上，心平气和地问：

“几句简单的谎言就能影响到别人的绪，改变别人的决定。骗人是件很好的事，对吗？”

明明在这个况，徐意白才应该是游刃有余的掌控者，他的声音却不着痕迹地颤抖着：“所以你以前骗我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吗？”

“现在不是我在骗你，是你在骗我。”沈杳手指落在琴键上往了，琴音在房间里静静淌着，“你好像很矛盾的样，你明明那么聪明，把一切都得天衣无，可它明明可以更完一。”

“的确没有纰漏，可你知我猜疑心很重，你知我迟早有一天会起疑心。”

徐意白的脚步定在原地，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沈杳，底却没有什么绪。

“所以——”沈杳问，“琴盖里放着的文件，是你留给我发现的机会吗？”

他和徐意白都互相猜透了之间的想法。

在沈杳的认知里，钢琴变成了徐意白的心障，他无法再继续弹琴，所以把琴房地锁了上。

可徐意白也知，在这里住的时间越久，沈杳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被他压在琴盖的文件。

沈杳嘴角抿着笑，轻轻地问：“你怎么就不够狠心呢？如果照这上面的事去，不是就可以完全得到我了吗？”

他抛一个诱人的果实，又残酷地亲手把它捡起来：“你大可以这么，不过失去记忆的我，还是我吗？”

沈杳疑惑地问：“我都跟你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我们现在这样……”

“是！”徐意白却突然怒吼着打断了他，他的绪被压了太久太久，在一瞬间通通爆发了来，“你的确是跟我走了！可是这是你本来就想跟我走的吗？！可你为什么跟我走？不是因为你在那个时候权衡利弊的最优解吗？！又为什么又装喜我的样？！”

徐意白失去了自己往日的温和与优雅，完全表得像是一个受伤的怨夫：

“你骗我的还少吗？！从我们谈恋开始你跟我说过几句真话？你说你说的每一句喜我都是真的，那为什么你又变心得那么快？”

“我尝试过一直你，冷静理地思考，可是这没有用啊……沈杳。”

“我不是只能这样吗？我不是怎么样都留不住你吗？！这不是我唯一可以用的手段吗？！”徐意白的眶又了起来，泪再次止不住地往，他用手背覆盖着地抹去，“你要和我离婚，可是离婚之后，你又和谁去结婚？！关殊？晏知行？又或者是哪个alpha？！”

“我和你说了，我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