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手掌，让枪完完全全地贴住了沈杳的太，死神也靠得更近些。关殊俯，在沈杳耳边，偏执地低声问：

“沈杳，我在你面前还不像条听话的狗吗？我有没有说过，我他妈不介意给你当狗，但是你不能有别的狗？！”

他用余光瞥到受重伤的晏知行竟然要爬起来，明显是想要过来保护沈杳，就好像他们是对亡命鸳鸯一样。

“你对我动过心吗，沈杳？”

“别怕疼，我会垫在你。”

“是不是我们一起死了，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上的力气慢慢找回来，上的薄汗渐渐冷却来，好似悬空的脚终于踏足于地面。沈杳扬起手，毫不留面地给了关殊一个耳光。

他刚才就在赌，他没有想到枪里没有弹，赌的是关殊不可能叩响板机，

关殊垂眸，盯着沈杳略微有些慌惊惧的神，他终于能从沈杳脸上找到其他表。

“啪”的一声响彻着房间，沈杳冷淡地：“你可真是条疯狗。”

然他早就知，他会被沈杳玩死。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把沈杳囚禁起来，然后再次把他终生标记。

“对啊。”关殊的脸颊被打得微微偏转，他坦然地看着沈杳，“你他妈知我是疯狗还不乖乖待在我边啊？好可惜啊沈杳，你这辈都好像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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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沈杳说刀还没到落的时候。而现在终于到了他真正说那些话的时机。

第59章 “跟我走。”

“唔……”

沈杳被他捂着，仿佛连呼都停止，他上全是冷汗，乏力的四肢提不一劲。

“比如四年前我和晏知行的真相。”

他一也不惧怕死亡，但是他还有未完的事，他不能就这样死去，抱着恨、抱着遗憾。

“我的确骗你了。”沈杳侧脸着自己的手心，他歪了脑袋，“我骗了你什么，你想知吗？”

沈杳轻笑了声，他回看了晏知行一，然后抬手摸着关殊的脸颊，蹭着被他打的留指印的地方：

他的心脏蓦地狂起来，耳边全是杂音。关殊失去一切官，唯能知到的是脸颊上微凉的手指，轻轻柔柔地蹭着他，温柔至极。

他低眉看着沈杳：“我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让你去死？如果哪天我真忍不住了，想和你一起，那我也应该是拽着你去楼。”

沈杳猛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的同时，他觉到了关殊放在板机上缓缓收的手指。

“怕什么，宝贝？”

太被抵住的异太烈，沈杳从未觉到那么的恐惧，仿佛坠海当中，渐渐失去温度。

弹匣早就被人偷天换日地取来，枪里没有弹，只有手指响的板机。

如果沈杳不他，那就恨他好了，纠缠不清致死的恨都好过遗忘。

“咔哒——”

暗的绪渐渐发酵，关殊注意到沈杳要张说些什么，他抬手就捂住他的，只顾着一脑地发自己的绪：

“是不是我不在的这四年里，你不仅着徐意白这个男朋友，你还在背地里和晏知行在一起？什么狗的易关系！你们从到尾都没有断过联系才对是吗？”

他猛地闭上睛，汗珠从落，等着那只有一秒的意识空白。

他清洗一次，就把他绑回来继续标记。周而复始，直到他的再也承受不住，只能乖乖地待在他边。

不知为何，爆发的绪戛然而止，满的质问烟消云散。他明明

他竟然从关殊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丝认真，这次关殊嘴里没有一玩笑的意思。

关殊心愉悦地笑了笑，他放手，像是成一个完的恶作剧，低吻了吻沈杳不停息的。

“关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