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戒。

可今天不是——陌生的房间里，床铺非常凌，只剩一半床可以用。也就是因为这二分之一的使用空间，他和沈杳地挤在一起。

再准一的来说，他们现在是抱在一起。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还揽在沈杳的腰上，搂得非常，完全是一个保护姿态。这样的熟睡姿势，他们现在不像是易关系，更像是普通的侣。

所有的一切都印证着一件事，他和沈杳睡了，这完全偏离了航线。

晏知行的线绷，连把手收回来都忘记了。那双蓝的眸迟疑了，晏知行垂眸向看，第一次看到沈杳的睡颜。

沈杳睡着的模样和他醒时不太像，收敛起来了所有的攻击，纤的睫轻垂着，太薄，能看到轻微的血。

如果不是他的呼在拂动，沈杳更像是教堂画里无法言语的天使。

他靠在晏知行的怀里，温的气息也自然全打在晏知行上，往心房的位置扑。

晏知行的太一阵刺痛，缺失的记忆在顷刻间涌来，混得像是一万张拼图碎片，从他昨天踏足房间开始，闪电般地拼凑在一起。

最后，他记得最清晰的是，也是现在他脑海里最多的是沈杳那张被泪浸透的脸颊，只看着他一个人。薄透着粉，微微张合了——

“……晏知行。”

这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晏知行蓦地回了手臂。也就是这个突如其然的动作，惊扰到了安稳睡着的沈杳。

他慢慢地睁开睛，意识还未清醒。看清前的人，沈杳就已经糊不清地：“晏知行……？”

两声音仿佛重合起来，晏知行常年毫无波澜的心在这一刻现波动，他放在边的手指微微收，很快又放平。

昨天的一切太过蹊跷。他皱起眉，有很多事要问沈杳：

“沈杳，你——”

他话未说完，刚睁开睛的沈杳突然扑了他的怀里，并且抱住了他的腰。沈杳脸颊贴在他上，仿佛在寻求依靠。

晏知行罕见地被这个拥抱搞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喜与人亲密的肢接。这是他第一次意识清醒的况，和沈杳拥抱。

或者说是，和人拥抱。

他神的时间连半秒都不到，回过神来以后。晏知行就抓住了沈杳的手臂，意图很明显，他要把人推开。

“我知你想问什么，昨天确实是我故意的，我故意在房间里留了信息素，故意让人骗你过来，然后再故意走掉。”沈杳却依旧抱着他，坦白了自己的一切罪行，他仰起脸看着晏知行，“我玩这一只是像确认一件事。”

晏知行的手稍稍顿住，问：“什么？”

沈杳抬起眸，望得见底的黑：“我只是想知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晏知行，你也只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