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

“不是他，这只是碰巧。”沈杳否认，他拽着缰绳把一切拉回正，“我说这些，只是想说，那好不容易被清理掉的过往又被沈复林翻来，他和你哥哥的那些合作全是以那两家公司的名义签的。”

过去的生意场，谁都有可能沾不净的东西，别人都不得撇得一二净，沈复林却还往这上面凑，文晚倒了冷气：“沈复林疯了吗？”

“他没疯，一切可都被他得天衣无。”沈杳的目光再次转回去，盯着天际，“只不过一切都还只是在走钢丝。”

文晚听懂了沈杳在提醒他什么，他转即将要离去时，却发现沈杳依旧站在那里，很安静地看着他。

他收住脚步，问：“沈杳，你叫我过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楼走廊最尽的房间里，我在里面留了足够alpha易期的信息素。”

文晚的心脏缩了，他等着沈杳接来的话。

沈杳的手腕光洁，他没有佩表的习惯，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足够晏知行到这个房间。他知晏知行一定会去。沈杳的语调没有起伏：“晏知行现在应该已经快疯了。”

他清楚地知晏知行是什么境，在他无比渴求得到他信息素的时候，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他期望拥抱到的omega存在。

晏知行会发了狂般地想要去找他，房间里却盈满杏香，是他唯一依靠的存在，甚至会让他现自我欺骗的幻觉。

他会以为沈杳就在他的边。

他像是困兽一样，画地为牢般地永远不了这个房间，直到信息素的味消退。

文晚猜不沈杳希望他什么，他垂在边的手微微收，语气冷静地问：“你是希望我去，然后跟失控的晏知行到一起吗？”

他想，如果沈杳，他可能也会同意，哪怕他厌恶alpha。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晏知行不会碰你，他会把你赶去。”沈杳停顿了，“超过十秒你没有来，我会去找你，我不会让你事的。”

文晚抬起清秀的脸，他是单纯无害的相。相比起沈杳毫无攻击，所以一直以小白兔的形象把人迷惑得很好。

他仰视着沈杳，没有犹豫地：“好。”文晚耸耸肩，开着玩笑般地补充：“谁让你帮我那么大的忙，公平易，我肯定会帮你。”

文晚站在房间门，他知沈杳就在他的不远。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omega里的草莓果香散发来。

易期的alpha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他们才不会对方是谁，他们都只会因为本能被omega引罢了。

可门只是打开一，他的信息素刚去一丝。迎面就被摔过来了东西，文晚连看都没机会看清，只听到一声四分五裂的重响。

“嘭！”

飞过来的果盆碎在他的脚边，只要他再往前一步，踏这个房间，这就会直接砸到他的脑袋上，能让他直接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