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殊践行着自己说过的话，他确实让沈杳不了床。沈杳抬起手，面无表地抵在了额上。

野狗就是野狗，教不乖。他遏制着本能待在你边，生气了就獠牙，想方设法地咬个回本。

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打开，关殊从外面走了来。他没穿上衣，只是松松垮垮地着条运动，肌实，上面全是抓痕。

沈杳盯着他，角还有个淡淡的伤，问：“你痛快了吗？”

“怎么？”关殊站在他前，他预判到了沈杳扬手的动作，把手中的杯收回去，他垂眸从盯着沈杳，“生气了？”

“生气？”沈杳低低地笑了几声，“我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

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空气中的味还没有消散，暧昧荼蘼。沈杳闻到了，表却没有变，漂亮得像是只被囚于掌心的蝴蝶。

他开：“关殊，抱我去沙发。”

关殊停驻在他前，僵持了几秒。他弯腰，把杯放到沈杳手里，然后弯腰，手臂从沈杳的弯伸过，像是轻拿轻放易碎品一样把他抱起来。

他上永远得像是个火炉，沈杳能听到他烈动的心脏声。

沈杳侧过脸，顺手搂住关殊的肩膀，毫不避讳，明知故问地：“昨晚一刻都舍不得停来，这么多年是没和别人过吗？可是我有，没有那么大的望。”

“能不能别说这些让我不开心的话？”

关殊冷笑一声，他把沈杳放到沙发上，伸手用力地拧过他。他猛地一近沈杳，鼻尖险些撞在一起，一字一句地：“可惜你以后只有我了，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得不了床。”

他的手掌用力地住沈杳的大，沈杳留给他的影从未消散过，关殊神沉了来，像是潭：“别再让我抓到你和那个夫在一起。”

“可我不是很想和你，因为你没有徐意白温柔，也没有他会照顾我的受。”沈杳微抬着，他没有避开视线，真挚又疑惑地问，“上床难不是为了舒服吗？”

明知沈杳是在故意激怒他，可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关殊就很难把控理智，也很难占据上风。

“砰——”

沈杳往后栽倒时，宽大的衣摆在空中翻飞了，的那截腰劲瘦苍白，很快被宽大的手掌覆盖。

关殊一只手看起来就能把沈杳的腰掐断。

“沈杳……你又故意招惹我是吗？！你为什么总是喜看我生气的模样？”

他直接把沈杳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屈膝跪上，一动作凶猛又行云。关殊被碰到逆鳞，他只想证明给沈杳看他比徐意白活好很多。

关殊咬牙切齿，又有些恼羞成怒地：“就徐意白那个白斩模样，他能让你觉得？你昨晚难不舒服吗？沈杳，我的衣服到现在都还着，这上面全是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