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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两个人都听得见。关殊就这样近着他，完全把他罩在怀里。明明是他主动接的电话，也明明确认完了沈杳和晏知行之间的清白。

关殊沉着眉，垂眸盯着他，动起型：“说话。”

“我没事。”关殊的手贴着他的腰，得就像是一团火，沈杳边警惕着他一步的行为，边维持着音调，“上回来。”

沈杳察觉到关殊的脸又沉郁来，在他开之前，及时挂断电话。

关殊盯着他，手放在门把手上，堵住了唯一条路：“你还要回去？”

他的表有些吓人，沈杳却不张，也不害怕。他慢条斯里地抬手碰了自己的，照不到镜，但沈杳能猜到，他的现在有多红。

沈杳问：“你这样让我怎么样去见晏知行？”

关殊也不客气，他直接上手牵住沈杳，打开门直接把他往门走：“本来就不需要见，跟我走。”

“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来接我，我会抛弃他，然后跟你走。”沈杳和关殊的力气无比悬殊，他都没有试图挣扎，只是慢慢地停脚步，无奈地，“我只是要回去和他说一声再见，你别生气了。”

沈杳总是这样，给他一又喂一块糖。是沈杳违背和他的约定，丢他来和晏知行一起吃晚饭，也是沈杳故意让他过来，他现在却又是一副“你看，我多你，为了你舍弃晏知行”的无辜模样。

这一切关殊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站在灯光，和沈杳站在这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对峙着。

关殊面无表地松开手，习惯地想要从袋里摸烟，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戒烟。

他只能别过脸，不耐地皱起眉促：“快。”

沈杳打开包厢门，为了不让晏知行察觉到异样，他用手抵着，像是有些难受地咳嗽了几声。

他拿起手机示意了，抱歉地：“我晚上有场表演，刚才老师打电话过来，让我快过去换衣服。”

晏知行皱起眉，开：“让陈双送你过去。”

“不用。”沈杳摇了，让人挑不差错地拒绝，“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舞团的朋友，他们会顺利带我回去，就不麻烦陈双了。”

他礼貌地笑了，完无缺地告别：“你们慢用。”

沈杳一去，他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的关殊。他自然地走过去，像是走向中站在教室外等他的关殊。他主动牵住关殊的手，轻轻拉了拉，语气轻快地：“走啊。”

关殊习惯了站军姿，就算倚在墙边，他的姿也站得笔。沈杳的手上没多少，但也带着omega独特的柔。

他顿了，板着张脸调整了姿势，十指相扣地牵住了沈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