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殊，你应该很在意那个终生标记是吗？”

沈杳朝关殊简单地勾了勾手指，他就本能地靠了过来。

他没有，沈杳手中永远都拿着刻着他名字的项圈，他这辈都无法挣开。戒指在沈杳手指上，无形的项圈却扣在他的脖颈上。

沈杳张开手臂，主动地抱住他靠近了怀里，呢喃着：“那你像中一样对我好可以吗？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对我百依百顺。”

关殊太久没有听到沈杳这样跟他撒，他没有犹豫地：“好。”

他仰起脸，落吻在关殊凸起的结上，像是留可以兑换的誓言：“你听话的话，我就允许你再次终生标记我一次，这次会是真的终存在。”

关殊搂他的腰，失而复得之后有惊喜和无措，他又：“……好。”

沈杳从关殊上闻到了淡淡烟味，应该是他在家里的，味还没散去。

中时，关殊是不烟的，也不喝酒。

他问：“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沈杳问的问题，关殊答得不会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句假话，他低声：“分手以后。”

那段时间，他只能靠尼古丁和酒麻痹自己，像是醉生梦死般地活来。

“戒了吧。”沈杳皱了鼻，“我不喜闻烟味。”

“好。”

抱得有些久，沈杳轻轻地推了他一。关殊意识地先是反手一用力，然后才恋恋不舍但是又听话地松开手。

沈杳这时候才开始环视自己的屋，里面的布局和设计都是直接找的设计师，倒也没耗他多少心血。

可沈杳不喜混，他略微拧起眉，把家一个一个数过去：“关殊，我的茶几、椅、书柜……”

“我赔你。”

他还没数完，关殊就意识地往自己袋里摸银行卡，自然摸到一个空。

关殊动作停顿了，立：“我有钱赔你，你别找徐意白赔。我也不跟他五五分赔，我全赔。”

沈杳有想笑，他撑着脸，自然地使唤：“那再去给我煮吃的吧，徐意白给我煮的面凉掉了。”

关殊立起，他路过餐桌的时候瞥了一徐意白煮的面。他想要煮份更加豪华的，但发现沈杳的厨房材有限。

他忍着恶心，只能煮一份差不多的面，还比徐意白那份少了几青菜。

关殊把面端过去，没有桌，他就拿手捧着给沈杳当桌。等沈杳吃完，他收拾完一切。

“杳杳。”他抱住沈杳，压抑了半天的目光又透压迫，“离开晏知行，我保护你。”

他没有得到一句沈杳轨的解释，还是选择与沈杳重归于好。他不想在夜里继续翻来覆去睡不着，过去的一切都当是过去，他知沈杳现在也可能只是在骗他。

他这次会盯好沈杳。

沈杳现在边只能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