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的秘密原来沈杳早就知，关殊失去理智地压着他的肩，手不停地颤抖着。

关殊的腔起伏着，目光再次过沈杳满是红痕的脖颈，刺目至极。

他说这句话时，关殊前的画面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嘴动了动，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过去的他、现在的徐意白，都是对沈杳付诸真心以后的场。

关殊对里面的东西早就没有一丝好奇，他不认为会与他有关，说不定里面是他和徐意白之间的书，反正沈杳最擅的就是微笑着给他一刀。

“密码是我们在一起那天的日期。”

关殊僵持片刻，最后还是迈步卧室。他半跪在地上，拉开了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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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的手臂很快放松来，他站直，漠然地别开脸：“我为什么要开心？就因为我揍了徐意白一顿吗？我也不会喜你这样杨的omega。沈杳，犯过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谁敢再继续喜你，脑袋上什么时候带绿帽都不知。”

剩的话还没说话，沈杳就发一气声。他被关殊用力地一推，摔到了沙发上。

尊严，卑微地祈求沈杳不要走。

关殊皱起眉：“我为什么要开……”

沈杳看见了在墙角狼狈的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他在夜中飞奔着扑徐意白怀里，抬起脸与他接吻。

闹剧落幕的房间里安静来，关殊听到沈杳轻轻唤了他一声，问：“徐意白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现在开心吗？”

到来，徐意白和他也没有区别，都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存在。

关殊告诉自己，帮沈杳解决答应的事之后，他就会听从关岩的安排，从这里离开，鹰去完成过去的事。

沈杳也是这样冷淡地站在一边，没有犹豫地转。他没有回，也没有落泪，把他送的戒指就这样丢了去。

沈杳却像是悠闲丢鱼钩的钓客，极耐心地轻声细语，“我相信你肯定没有忘记。”

“嘘。”

同样的火坑，他不准备再栽去第二次。关殊转就要往门外走，却被沈杳叫住。

他的脚步却停驻着，问：“密码是什么？”

他的睫纤密，自然向上地卷曲起。距离被压制得太近，眨动时仿佛能扫过关殊的脸。沈杳低声问：“当然，我更想问你的是，你还喜我吗？”

他不知沈杳那一刻在想什么。关殊只知，沈杳早就、早就不喜他了。

“我大一那年，你过来找我了对吗？”沈杳望向他，不不冷地，“你站在舞蹈楼的墙角，看到了我和徐意白接……嘶——”

不同的是，他早就看清沈杳的真面目，他不会再为沈杳难过，不会再需要沈杳的一份喜，更不会为沈杳一滴泪。

跟沈杳说的一模一样，里面躺着一个颜暗沉的密码箱，尺寸不大。这是一个潘多拉盒，关殊不知这里面是什么。

关殊的心颤了一，他呼散了片刻，才冷讽地：“你不会自己把密码给忘了，所以找我帮你打开吧？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我和你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的结上动了，像是吞了血沫，低吼着问：“你看见了……沈杳……你看到我站在那边，所以你故意亲了徐意白？！”

最大的可能应该和他猜测一，毕竟沈杳应该也很恨他，总是绞尽脑地想着怎么伤害他。

“关殊。”

“没有办法，我想让你死心，不是只能这么吗？你当时应该很生气吧？”沈杳忍着痛，一副无奈的表，“关殊，所以我问你现在开心吗？”

沈杳拿指抵在间，他打断关殊的话：“为什么你在楼撞见我和徐意白接吻那么生气？你过去不是明明见过徐意白和我在一起吗？”

“关殊。”沈杳往卧室的方向微抬了，像是指示标。他又转过脸，玩着自己的手指，若无其事般地：“去看看吧，我床柜的第二个屉，里面有一个密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