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帮你报复他，让他哭着跟你歉，他这样玩你的，一定要付代价！”

“不要。”

徐意白眶里的血丝浮现来，他被沈杳欺骗与伤害太多次，这一次连泪都不来，耳边“嗡嗡”响，恍若坠到海。

间翻涌着血腥味，他吞之后，一字一顿地：“我只要把他关起来。”

把他留在边，纠正他畸形的恋思想。教会他，真正的应该有排他，不是谁都能参与。

所以徐意白就好，别再看别人。

顾云韵走后，空的房间又只剩他一个人。无数切割着的画面在他脑海回播。有时沈杳冲他笑的模样，有时是沈杳一脸凉薄说话的那些画面。

他说他们已经谈完了一段完的恋，所以可以分手。他说他会永远记得他，可是真的会吗？

徐意白不信，沈杳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想信。

那结束第一段的话，可以开始第二段。

徐意白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从椅上站起来。第一个抓住的是架上的乐谱，猛地被他抓起来用力地往地上砸去。

“砰——”

第二件是右手边的瓶，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里面的鲜早就风。

他眶通红，空气中的风铃香越来越重，徐意白已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只知要打碎边的一切东西，这样他才能过气来。

又是一阵闷响。

有一个半人那么的书柜也被他用力地推倒，摆放着的书散落在地上，几张书页直接在半空中飞了来。

满屋的狼藉，一也找不到往日的整洁有序，唯独沙发上的东西没有人动过。

徐意白茫茫然地站在中央，他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的发过，让他完全觉到陌生。

他往沙发旁走过去，跪的时候膝盖磕在了碎掉的瓶碎片上，徐意白却伸手把那团衣服用力地抱在怀里。

他希望从上面闻到杏香，可是沈杳走得太久，徐意白什么都闻不到。

“沈杳。”徐意白自言自语地问，“为什么？”

*

沈杳坐在黑车上，只有他和陈双两人。他在舞团提前休的年假已经到期，再加上晏知行这边的事已经差不多，他准备提前回去。

他闭上想到晏知行昨晚的表，心很不错。那张冰块脸完全破碎，不可置信着自己来的事，非常有趣。

回去和过来的路并不是同一条，沈杳再次睁开的时候，车辆已经行驶在了一座桥上。

桥得一望不见底，披着艳丽的红外衣。那沉重的红压得沈杳顿时不过气，像是猩红的血覆盖在底。

沈杳的呼渐渐变得急促，他的脸越来越白。他知自己应该闭上睛，缓解这让人不适的生理反应。

可是他没有，他睁着睛，视线始终都看向着窗外，直到桥的影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