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拖延了他的动作，右脸颊被徐意白的拳砸到。徐意白的劲还真不小，他一拳来，要是瘦弱的人，可能会直接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疼痛让关殊的大脑无比清醒，他这次没和徐意白打起来，只是伸手拦住了他。

“砰——”

徐意白重新练散打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所有人，连沈杳都不知。

*

关殊也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他背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浸。他握拳抵住颧骨，再次抬眸的时候，神已经完全变了，低声地：

后来他和沈杳在一起，沈杳被别的alpha关在仓库里，险些被暴。

他往后退了一步就扯到了背后的伤，占满脊背的疼蔓延全，关殊这么能忍痛的人，额霎时都疼了层冷汗。

关殊看着徐意白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应该是实打实的疼，徐意白却像是不知痛一样地又扑了上来。

“你不知吗？”关殊垂眸，神竟然还带上了怜悯，“沈杳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男人，被他带在明面上的男人。”

沈杳住在晏家单独的小别楼，他知这是晏知行在家里的私人住宅。环境很好，风景也不错。除了陈双、晏知行还有佣人以外，他没有见过其他人。

关殊找准机会，用了一个技巧十足的背摔，把徐意白摔倒在地上。这让背上的伤加剧，他前也漆黑了一霎。

他说自己和沈杳过去的事，不是以前男友的份让给沈杳的现男友分享经历。

清晨的光明媚，芳香扑鼻的小园里，园丁修剪着树

这是徐意白最后抱着的一丝希望，他找到沈杳也是想知答案。

他慢慢地解开领和袖束缚着他的扣，靠着野兽一样的本能，忽略掉背上难以忍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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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伤自己一千，也伤对方一千的打法。徐意白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挨了一拳之后也不知痛地继续质问：“是不是你胁迫的杳杳？！”

小学到初中都一直在练散打。钢琴家的手指宝贵，在定决心要走音乐这条路之后，徐意白就没再去练习过。

徐意白呼一滞，大脑又开始阵眩，他好似掉在泥潭中，怎么样也脱不。

关殊是以牙还牙的人，他毫不犹豫地一拳先往徐意白的脸上砸。

两个alpha在瞬间扭打在一起，一时之间难分。

他完全是凭借着意志低，开的语气莫名，让人听不绪：“胁迫？我承认我过去是过这样的事，是因为沈杳轨。”

连着整整一个月，徐意白闭上熟睡之后就满冷汗地被吓醒，他一直梦到沈杳在哭，却无法抱到他。

“你好像很好奇我和沈杳为什么会在一起，那我告诉你。”关殊垂眸盯着他，继续，“我和沈杳上床，是因为他主动说要我人。我问过他有没有别的alpha，他说没有。”

“我没有破坏你和沈杳之间的，是他不要你了。”关殊字字珠玑地，“徐意白，你说我是前男友，你应该也快变成前男友了吧？还是你现在已经是了……？”

后来徐意白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了决定。他知这非常不理智，但他想要保护沈杳，他愿意为沈杳承担这份风险。

徐意白没躲，他知自己闪躲不及，所以生生地挨这拳，同时屈膝用力地往上砸。

徐意白不愿在敌面前示弱，他挣脱开关殊的桎梏，平缓着呼，神像是漆黑不见底的潭：“我不信你，闭嘴。”

他希望徐意白能拿对他的姿态对晏知行，让晏知行知沈杳背地里在什么。都到了这地步，徐意白应该会和沈杳分手，晏知行也会不要沈杳。

拳风破开空气，凌厉地迎面砸过来。关殊往常完全可以躲开，可他昨天午任务时因为心不在焉受了伤，背现在一片青紫，只是看着都觉得吓人。

沈杳会变得无依无靠，那他要是哭着祈求他的话，他可以勉答应继续沈杳的人。

“问你去吧。”关殊转走掉，走之前，“她知沈杳在哪里，他和别的男人可一起见过你。”

“老也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