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鑫一愣，意识地：“那几艘船的货已经查验过了，全都证件齐全；也取过样品了。”

“扣着。”关殊言简意赅地，“别放。”

里面没有人，沙发上只放着他昨晚陪沈杳一起拿回来的袋，他到现在都不知这里面是什么。

关殊听懂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是觉得他要私用职权，把这批货扣，再让沈杳过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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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特殊况，现在这状况之都该放行，因为扣着别人的货总要有些理由。

他剩的话未说完，被关殊迎面砸了份文件。

关殊把车停在僻静，在车上坐了一天。他似乎真的要实践给路鑫当司机的承诺，结束之后又开着车送他回去。

路鑫在他耳边苦婆心地劝着：“货真的不能扣，要是到时候真没什么问题……”

关殊又在楼坐了很久，等到白昼熄灭，夜幕降临。来散步的人一阵又一阵，看到他的车都会细细碎碎地谈一阵。

他没有反驳，他确实是在私用职权，不过私用的方向不一样。这批货是昨晚沈杳抱着他时，忽然提来让他帮忙扣的。

他看到车上的凹痕，心一：“关殊，你他妈昨天到底是去什么了？这车车都能被你撞得凹去？”

站在他面前的沈杳果然一模一样，他穿着柔的家居服，黑发有些过，垂在额前。他还是那个样，睛没有，神也没有无打采。

他伸手响门铃，没一会儿沈杳过来开了门。

这次分手看起来也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关殊在心里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他上已经换上了制服，短暂的时间里还洗了一个澡，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他的表现和关殊想的完全不一样，关殊线平直，冷笑着问：“你是在因为徐意白跟我生气？你和他分手不是因为你轨吗？

沈杳昨晚睡得很差，脑袋昏昏沉沉。他现在没有应付关殊的心，冷淡地问：“你过来什么？”

“待会你上楼，我在车里等你，不然会被发现我在哪。”关殊神自然，像是没听清楚，用着公事公办的吻往讲：“你上次说的海岸那批货怎么样了？”

等人群走散，关殊拉开车门走公寓上了电梯，他只是想过来看看沈杳的笑话，看看沈杳对徐意白是否真心，看看沈杳跟徐意白分手时是不是也跟他分手时一样，冷心冷。

路鑫没有跟着关殊上楼，脑不停揣测着他这些不符常理的行为。差不多在车里等了十多分钟左右，关殊走了来。

这么严肃的问题被他说得那么无所谓，路鑫呼一滞，骂：“你他妈是真疯了。”

“用我的名义去扣。”关殊打断他的话，他毫无起伏地说，“大不了我被革职。”

他整张脸在炽的夏天冻得像是冰块，路鑫喋喋不休的话语被他自动忽略。等红灯的间隙，他转过脸看向窗外。

“你真不喜沈杳了？”路鑫着确认，他委婉地，“那批货姓沈……”

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到，不然沈杳还真以为有什么事是只有晏知行能到的。

“徐意白呢？”关殊被沈杳拦在门，余光却不停地往房间里看。

他没再跟着他车，就在原路掉回去。路过沈杳的那栋公寓，他却轻轻缓缓地踩了刹车。

关殊迈着坐上去。越野车关门时需要很用力才能把车门合上，他用力地一摔，伸手系上安全带，冷淡地：“反正没撞人。”

他再次猛踩一脚油门，加速超过旁的车。关殊单手开着车，用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

路鑫忍不住地问：“关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沈杳了，不然你为什么在……”公寓里。

路鑫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突然又回想起来些什么，面上的惊惧收不住。

还是不错，路鑫着脑袋走来。关殊的车没停在地停车场，反而是停在公寓楼前。

关殊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收回视线，“你们分手了？”

晏知行能帮沈杳的，他也全都能帮沈杳。